。她眼角有血,唇边却扬起一点冷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放的消息?”
那人皱眉,挥刀逼近:“冥顽不灵。”
刀光骤起,直劈她颈侧。
我瞳孔一缩,左手猛地按进岩缝,混沌之气在掌心凝成一线,随时准备暴起。可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一瞬,灵儿突然扭身,右手甩出一道残羽——那不是普通的羽毛,而是她早年从本命羽上割下的护心鳞片,薄如蝉翼,却能在瞬间激发凤炎反噬。
刀刃被弹开半寸,火星四溅。
她借力翻滚,勉强避开要害,但背部重重撞上石壁,咳出一口血。那三人却不慌,反而冷笑。他们根本没打算立刻杀死她,而是在耗——耗尽她的力气,逼她交出所谓“藏匿之物”。
我的指节发白。
她是为了掩护我才被召走的。那天夜里她塞给我羽毛时的眼神,不是告别,是托付。她早就知道太一会动手,也知道这些人会来清剿叛徒。她没逃,也没求饶,而是选择独自扛下这一切。
而现在,她在等我。
不然为何那羽毛偏偏在此刻爆发共鸣?为何她拼到最后也不肯说出我在哪?
我不再犹豫。
右脚轻轻蹬地,身体如弓弦绷紧。只要再等三息,等那三人注意力全集中在她身上,我就冲出去。先夺兵刃,再护住她后背缺口——那里是致命伤,一旦被击中,凤裔精血将彻底溃散。
可就在我蓄力的刹那,其中一名妖将忽然转身,目光扫向我藏身的方向。
我屏息,不动。
他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确定。他低声对同伴道:“有人来过。”
另一人冷笑:“这地方除了我们还有谁敢来?别忘了,主上说了,不准走漏风声。”
“可她的信物……”那人迟疑了一下,“刚才闪了一下光。”
我的心沉了半拍。
他们知道羽毛的事。
这意味着,这不只是清除叛徒的任务,更是一场设局——用灵儿做饵,钓的是我。太一让我带队探路,放任我深入东南,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把我引到这个山谷。
难怪他一路上没有阻拦。
他在等我主动踏入陷阱。
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我缓缓抽出腰间宝珠,赤红光芒在掌心流转。它感应到了我的杀意,微微震颤。混沌之气顺着经脉涌入珠体,温度迅速攀升。我不需要完全催动它,只需要一瞬间的爆发,就能打乱他们的阵型。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