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符号。”他抬起左手,在空中虚画了几笔,“像是一只眼睛嵌在环形纹里,中间有一道斜线穿过,像是遮蔽视线的意思。你地上这道裂纹……”他低头,“走势有点像那个环形部分。”
我心中一沉。
不是完全一样,但确实有重合之处。尤其是那三短一长的震频,若真是某种加密传递方式,那就不是偶然。
“他走的时候,路线有没有异常?”我问。
“有。”他点头,“按理说应该走东侧巡岗道回客院,但他绕到了西岭坡,那里是禁飞区,巡逻稀疏。而且他经过断崖桥时,脚步停了两息,像是在等什么。”
“然后玉佩就碎了。”
“对。就在那一刻,我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玉器共鸣,但频率很低,普通人听不到。我当时正在附近整理竹简,手里的纸页微微抖了一下。”
我闭了闭眼,迅速在脑海中构建时间线。
挑战者败退→撤离路线偏离→停步两息→玉佩自裂→低频嗡鸣→裂纹残留。
这不是简单的失败退场,而是一次预设流程的收尾动作。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会输,甚至……这一战本身就是任务的一部分。
目的呢?
测试我的功法演化程度?验证《混沌衍天诀》是否具备对抗混沌逆流的能力?还是说,他们在确认我能否识破那种扭曲的运行路径?
我睁开眼,看向手中的离火珠。它安静地挂在腰间,表面温润,毫无异样。可我知道,刚才那一战,我已经暴露了不少底牌——虚栈分流、反照诀、点火成阵。这些都不是寻常弟子能掌握的东西,尤其最后那一击,几乎触及了混沌之力的本质运用。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组织,他们不会放过这种数据。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说,语气比之前沉了几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意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轻举妄动。这种人,一旦察觉你开始查,就会换方式。也许下次出现的,就不是来挑战的对手了。”
我点头。
他没再多说,抱着书册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回廊阴影。
我独自站在原地,脑中快速梳理线索。
第一,挑战者的功法源自混沌同源,但走的是逆行撕裂路线,与我的“虚栈承气”完全相反;
第二,他临败时说“这只是开始”,并非威胁,更像是汇报结果;
第三,玉佩自裂、低频共振、裂纹轨迹,三者存在协同迹象,极可能是某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