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倒。他扶着冰冷的墙壁,跌跌撞撞地冲出门,一把推开隔壁卧室的房门!
温暖的灯光下,林晓晓正蜷在旧沙发上,抱着一个半旧的平板电脑看动画片,嘴里还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红润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醒啦?你睡了好久哦,晚饭我都自己泡面吃了。”她嘟囔着,有点小抱怨,“叫你都不醒。”
活的。温暖的。会说话的。
林凡僵在门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与狂喜交织冲撞,让他喉咙堵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妹妹,仿佛一眨眼,她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哥?你怎么了?眼神好吓人…”林晓晓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放下平板,光着脚丫跳下沙发,走过来想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做噩梦了?”
在她冰凉的小手触碰到自己额头的一瞬间,林凡猛地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真实的体温,清甜的草莓糖味,还有那细微的、活生生的呼吸声…
“晓晓…晓晓…”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没事了…哥回来了…这次…哥绝不会…”
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绝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林晓晓被他勒得有点疼,但感受到哥哥身上传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恐惧和悲伤,她乖巧地没有挣扎,只是用小手指拍他的背,小声说:“哥,不怕不怕,噩梦都是假的哦。”
林凡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几乎决堤的情绪。他松开妹妹,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晓晓,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一步不准离开我的视线!我们没时间了,外面马上要变得非常非常危险。”
“危险?”林晓晓眨巴着大眼睛,满是困惑,“哥你在说什么呀?是不是烧糊涂了?”窗外的血月虽然诡异,但新闻里只说是什么百年一遇的天文奇观,让大家安心在家观赏。
林凡没有解释,也根本无法解释。他拉起妹妹的手,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衣柜最底层的那个老旧暗格。
前世,他直到死,都只用了父亲留下的那柄腰刀和皮甲,以为暗格里那个母亲留下的褪色红布包,只是不值钱的念想。
他颤抖着手拉开暗格,扯出那个红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丝奇异的冰凉。
打开。
一枚玉佩静静躺在红布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