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在威胁我吗?”
杨延嗣听着谢东山的话,眉头不由得一皱,黑缎缠目的双眼虽不能视物,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要不这样,你让他们走,我留下来,咱们好好‘玩玩’。”
杨延嗣心里盘算着,等宋书晴几人安全离开,再好好教训谢东山,彻底了结这场纷争——他杨家儿郎,从不怕事,更不会让旁人连累无辜。
谢东山眼神在杨延嗣与宋书晴几人之间转了一圈,冷哼一声:“虎子,放他们走!我倒要看看,这杨家七郎,到底有多大能耐!”
萧文斌、冯云龙二人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雅间外溜——杨延嗣要找死得罪谢东山,可别连累他们这些“无关人”。
宋书晴本不愿走,她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可转念一想,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杨延嗣的累赘,只能咬着牙转身。
潘霓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望着杨延嗣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位曾被传“武道尽失”的前未婚夫、杨家七郎,竟真的恢复了修为。“难怪他这般自信,可谢东山在金陵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会轻易吃亏……”她心里暗忖,脚步却不敢多停,只能快步跟上宋书晴。
见宋书晴和潘霓裳彻底离开,杨延嗣才松了口气。他脸上刚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正要动手教训谢东山,天字一号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来人容貌俏丽,身材高挑,一身劲装衬得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正是谢家长房嫡女谢梦洁。她目光扫过地上七八个受伤的谢家护卫,脸上毫无波澜,快步走到杨延嗣身边,语气少了平日的娇俏,多了几分恭敬:“七郎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这些人,还没资格伤我。”
杨延嗣摇头一笑,黑缎下的眼睛虽看不见,却透着杨家儿郎的傲气。
“是,以七郎哥哥的本事,他们哪能近你的身。”
谢梦洁冷笑一声,猛地转头看向谢东山,声音陡然拔高:“三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七郎哥哥动手!”
“七、七郎哥哥?”
谢东山彻底蒙了,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梦洁,你说什么?这小子……是你认识的人?”
谢梦洁眼神一冷,语气带着警告:“七郎哥哥是爷爷的贵客,马上要随我去织造府给爷爷调理旧伤!这事要是让爷爷知道,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
“什么?是父亲的贵客?还要给父亲治病?”
谢东山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