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带着几名保安匆匆赶来。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正在驶离的救护车背影。脸色十分难看:“出什么事了?我是酒店的总经理赵明!”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威严,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紧张。
不等旁人回答,吴一般已从容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赵明:“赵经理,来得正好。刚才那位光头先生态度野蛮,动手打人。可能是脾气太大导致急火攻心,已被送往医院急救应该没有大碍。”他话锋微转,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清晰,“不过…我看赵经理您面色晦暗,眼下青黑,印堂略有悬针纹,怕是自身也有顽疾缠身,日夜难安吧?”
赵明正准备向酒店前台追问事情的起因,猛地被这句话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惊疑地打量着吴一般:“你…你怎么知道”
“家学渊源,略通中医望诊之术而已。”吴一般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我没看错,您这应该是长期劳损所致的严重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坐骨神经,不仅腰痛如折,夜间更是常因下肢麻木抽痛而惊醒,右腿尤甚,对否?近来阴雨天,更是难熬吧?”
赵明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竟一时失语——这年轻人所说的,竟与他缠绵多年的病痛分毫不差!甚至连右腿症状更重、阴雨天加剧这些细节都如亲眼所见!他这毛病看了不少名医,理疗针灸吃了不少药,却总是反反复复,痛苦不堪,已成为他最大的心病。
“准…不,神了!”赵明脸上的严肃瞬间被震惊和渴望所取代,“您…老弟真是神医!说得一点不错!我这病…”
吴一般抬手微微制止了他后面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医者仁心。既然遇上了,便是缘分。您这病症虽缠人,倒也并非无计可施。若信得过,我现在便可为您稍作调理,至少能让您今晚睡个安稳觉。”
“信得过!信得过!”赵明忙不迭地点头,态度已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恭敬无比,“那就劳烦老弟了!快,这边请,到VIP休息室!”
半小时后,酒店一间安静的VIP休息室内。
赵经理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后背裸露,腰部关键的几处穴位上,深浅不一地扎着七根细长的银针。吴一般凝神静气,指尖偶尔轻弹其银针的尾部,那银针发出极其细微却清脆悦耳的嗡鸣声,久久不息。
“嘶——”赵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惊喜的颤抖,“热!有一股热气!像小耗子一样顺着腰眼往下窜!到腿了!到脚底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