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她在家里醒来,屋里空空荡荡,屋外却挪动着一群又一群身体腐烂的红眼丧尸。
时苏以为自己做梦了……
但当她被脑海里出现的声音告知已经穿越到了2052年,并且绑定了半尸人系统时,时苏确定她是真穿越了。
半年时间,她逐渐适应,每天定点打卡丧尸和人类模式,做任务赚积分养活自己。
今天是她二十岁生日。
如果没穿越,她一定穿着妈妈买的精致连衣裙,坐在爸爸亲手做的草莓蛋糕前准备许个二十岁的美丽愿望。
而现在,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一群和她一样无依无靠的流浪猫。
今天在超市听到那个小女孩喊妈妈,她一下子就分了神。
无论周遭环境有多糟糕,有家人陪伴,有家人可以寻找,未尝不是件幸运的事……
这时,霓虹闪烁的最高处,叮咚作响的欧式大钟唤回了时苏的思绪。
算了,不等了,那人今晚可能不会来。
时苏每次上天台喂流浪猫时,偶尔会碰到那人,两人每次都各自戴着口罩喂着各自的食物。
但打照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后,也逐渐熟悉了起来,会说上几句话。
时苏没见过他的正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人身影很熟悉。
可能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才让时苏愿意放下这末世之中人人自危的戒备心,为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怀留一块蛋糕。
但那人没有出现。
也许今晚不过就是个寻常的孤独夜晚……
时苏收拾好转瞬即逝的落寞心情,赶在大钟响完十二下之前,走完许愿、吹蜡烛、切蛋糕流程。
然后不切实际地想着这时候要来个自拍就仪式感拉满了……
今天刚赚的那笔“巨款”足够她到黑市去买个禁区专用手机。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别飘了……
别说一台手机基本要花光刚赚的“巨款”,就算她有手机发自拍,哪里还有朋友圈可晒。
海城之前的信号已经全面崩坏,修复后的信号资源紧缺且被垄断,想要远距离联络,不仅要天价买手机,还要天价买信号。
普通人能用上对讲机这种社区型联络设备已经很了不得。
时苏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很需要,并且她也还挣扎在贫穷底层,也没什么经济实力买设备资源。
时苏将蛋糕横纵切了两刀,留了两份在盒子里,剩下的直接连盘端起,准备吃个渣都不剩。
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