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响都不打一个。

核心震了一下。

不是暴动，是回应。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猛地吸了口气。

哪吒的身体晃了晃，压力明显小了。他左边那张脸睁开，看了杨戬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从死扛的狠劲，变成了一丝松动。

我也察觉到了。掌心愿力光球的波动平稳了些，金纹不再跳动，而是缓缓旋转，像是找到了节奏。我仍不敢撤力，但至少不用再拼命压着它不让炸。

杨戬没停。

他双足离地半尺，浮在空中，天眼持续输出光柱。那道光越来越粗，颜色由银白转为透亮的金白，像是把太阳熔成了一根针，扎进系统核心的伤口里。晶簇表面的裂缝开始收窄，不是愈合，而是被强行压合。每合一分，就有黑气从中挤出，嘶叫着散开，像烧焦的蛇皮。

他额角渗汗了。

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在下巴处悬了片刻，最终滴落。落地时发出“嗤”的一声，像是落在烧红的铁板上。他脸色没变，呼吸也稳，但我知道这不轻松。天眼不是普通神通，用一次伤一次神魂，尤其是对着这种封印着天道规则的东西。他现在不是在打架，是在跟整个系统的排斥机制硬碰。

核心内部开始有变化。

原本混沌的结构里，透出几分清晰。我勉强能看见几道断裂的链状物，像是被谁扯断的锁，还在微微颤动。光柱扫过之处，那些链子上的黑斑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泛青的底色。不是干净，但比之前强。

哪吒喘了口气，八臂肌肉松弛了一瞬，随即又绷紧。他右边那张脸抬起，看向杨戬，声音沙哑：“能……清多久？”

杨戬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够用。”

话音落，光柱猛然加粗，几乎占去核心裂口三分之一的面积。轰的一声，一团浓黑的浊气被逼出，撞在半空，炸成无数细丝，又被光柱扫中，当场焚尽。

我感觉到压力又轻了一分。愿力光球的温度降下来了，表面金纹稳定旋转，像是终于找到了支点。我不敢放松，但手指已经能微微活动。我试着将愿力往光球深处沉了一寸，试探性地触了一下核心裂口的边缘。

有反应。

不是排斥，也不是吸引，而是一种……迟钝的共鸣。像是睡久了的人，被人轻轻推了一下肩膀，还没醒，但眼皮动了。

杨戬忽然低喝一声。

他天眼光芒一滞，光柱出现短暂抖动。核心裂口处猛地喷出一股黑红相间的能量流，直扑他面门。他侧头避过，光柱偏移半寸，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