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愿。
真正该怕的,不是被看见,而是没人愿意再看一眼。
我伸手从柜下取出另一坛酒,泥封完好,坛身无刻痕。这是最后一坛静心酿。我拍开泥封,倒了一杯,放在柜台上。
“你喝。”我对阿福说。
他一怔:“我?”
“你听见了魂语,也扛住了那一眼。”我看着他,“记声的人,得先守住自己的神。”
他迟疑片刻,端起杯,一饮而尽。脸色微微发白,却没皱眉。
我正要说话,脑中忽然一震。
系统界面再次闪动。
不是警报,也不是惩罚更新。
而是一条从未出现过的提示:
“观测记录归档完成。目标区域标记为‘待察’。”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缓缓收紧。
待察。
不是清除,不是忽略,而是列入观察名单。
这意味着,他还会来。
我抬头望向门外空荡的石板路,夕阳正斜照下来,拉长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东墙挂钟的分针,又动了一下。
这次,它逆着走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