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哪吒之名浮现,随后更多笔画挣扎着成形——那些不是名字,是反抗的痕迹。
陆压盯着我:“你也在做同样的事,对吧?不封神,不成圣,只做人。”
我没答。
他忽然笑了:“那你该知道,火一旦离了地心,就不会再回去。”
地面剧烈震颤,又一道裂隙在柜台前炸开,赤焰冲天而起。我猛退一步,愿力珠光芒暴涨,强行将火势压下。可那火焰落地后竟不熄灭,反而如活物般贴地游走,朝塔基缠绕而去。
青梧咬破指尖,血珠滴落叶简,听魂阵光芒大盛,暂时阻住火流。
“撑不了多久!”她急道,“这火带着封印之力,专破愿力屏障!”
我盯着陆压:“你若真要酒,就先帮我压住它。”
他看着我,忽然伸手,将酒坛推回柜台。
“不急。”他说,“等它烧穿最后一道封印,我再喝。”
我猛地抬头。
塔底嗡鸣已达顶峰,一道赤色裂痕自地心直贯而上,正对塔心池。池中酒液剧烈翻腾,哪吒之名被撕碎,又迅速重组,竟多出一笔——像是“陆”字的起笔。
陆压抬头望向那道裂痕,眉心烙印完全亮起。
他低语:“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