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三生醉起,商军士兵泪喊思乡(1 / 4)

坛子还在震,但不再是无序的抖动,而是有节奏地一收一缩,像在呼吸。我把它搁在膝上,左手按着封泥,右手握着那粒金米——它还在跳,不是心跳,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像是被压了千年的声音,终于找到了出口。

青梧没再进地窖。她守在上面,我知道她在。我不需要回头,她镇着乱流,我才能往下走。

我把金米放进新坛,倒进“凡尘醉”打底,又添了三勺从老李那儿换来的灵米酒基。酒刚入坛,表面就浮起一层灰雾,转眼炸开,坛身烫得握不住。第一次失败。

系统弹出红字:【禁止研发异酿,违者扣除功德。】

我没理。第二次加酒,减了灵米量,血从指尖滴进去,一滴,两滴。血丝缠住金米,酒液开始转清,泛出三重光晕——浅黄是今生,深褐是前世,最底下一层银白,是未竟之愿。

成了。

我给它取名“三生醉”。

第一坛封泥时,左耳那道疤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是感应。系统后台流重新接通,一行灰字闪过:【检测到非标准愿力载体,标记为异常。】

我笑了。它知道出事了,但它还不懂发生了什么。

我把坛子搬到前厅,摆在案上。酒气不冲,却能钻人肺腑。我开坛,倒了一小杯,仰头喝下。

刹那间,眼前闪过一片桃林。老屋檐下挂着腊肉,灶台边坐着个女人,背影佝偻,正往锅里下面条。我没看清她的脸,可我知道那是我娘。现代的那个娘。不是这具身体的,是我的。

我喉咙一紧,差点咳出来。

这酒不只勾魂,它认执念。你心里最深的地方是什么,它就给你看什么。

我抹了把嘴,走出酒馆,把坛子往门口一放,大声喊:“新酒出炉,免费尝!喝完能看见你回不去的家。”

声音不大,但够响。

远处尘土扬起,一队商军正路过。铁甲压地,脚步齐整,领头的是个百夫长,腰佩铜刀,眼神扫过来,落在坛子上。

他们没停。

我也不急,又倒一杯,自己喝下,低声说:“娘……今年桃树开得早啊。”

声音很轻,带着点北地口音。

三名士兵脚步同时一顿。

百夫长皱眉:“走。”

可队伍乱了半拍。

我知道中了。那口音,是冀州北岭的,二十年前一场大旱,整村迁徙,如今活着的,只剩这几个老兵。

我拎起坛子,直接走到队列前,往地上一蹲,舀了一碗,递向最近那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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