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镜像双生:茶馆惊现两陆深(1 / 3)

风衣内袋里的东西还在动,像有生命般贴着肋骨蠕动。陆深靠在炼钢厂外墙,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他没敢抬手去碰,只是用防静电布把铜镜裹紧,塞进夹层,再把夹层拉链死死扣上。布料隔开的瞬间,那股从内袋传来的震颤减轻了些,皮肤上的刺痛也退了半分。

他喘了口气,掏出记事本。纸页上是工头用血画出的纹路草图——三重圆,倒刺线,中心一个扭曲的“陆”字。和铜镜背面的一模一样。他盯着那图案,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左耳垂的刀疤。父亲的夹克,熔炉里的铁链,铜管中的暗红液体……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闪回,分不清是记忆还是镜中幻象。

不能再拖。

他合上本子,转身朝镇中心走。茶馆是唯一能问出真相的地方。齐瞎子知道的,远比说出来的多。

天还没亮,雾压得低。街道两旁的屋檐滴着水,声音整齐得像计时。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积水边缘,避开可能留下脚印的软泥。拐过第三个岔口时,医院轮廓从雾里浮现出来。灰白的墙,塌了半边的门廊,门框上方挂着一块歪斜的牌子,字迹剥落,只剩“仁爱”两个残笔。

就在他准备绕行时,雾中走出一个人。

独眼,黑布蒙右眼,左眼浑浊泛黄,穿一件褪色靛蓝长衫。是齐瞎子。

可陆深没动。

那人站在医院门口,手里托着一面铜镜,镜面朝外。陆深看不清自己的脸,但镜中映出的倒影有两个。一个静止,低头站着;另一个缓缓转头,眼神阴冷,嘴角微微上扬。

齐瞎子开口:“你回来了。”

陆深没应声。他退半步,藏进廊柱阴影,目光锁住对方右脚。真齐瞎子走路右脚微跛,每一步都带点拖沓。眼前这人步伐平稳,手肘弯曲的角度也僵硬,像是模仿出来的动作。

他忽然抽出铜镜,对准对方。

镜面映出的“齐瞎子”背后没有影子。更诡异的是,那面铜镜的边缘正缓缓渗出黑雾,像油滴在水面般扩散。

陆深立刻收镜。

雾中的“齐瞎子”笑了下,抬手把铜镜翻转。镜面朝地,黑雾骤然收缩,顺着镜框钻进地下。下一秒,那人原地消失,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陆深站在原地,呼吸放轻。他知道刚才那不是人。

是镜子里的东西。

他转身就走,直奔茶馆。

茶馆门虚掩着,门缝漏出一缕昏黄灯光。他推门进去,木椅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响。齐瞎子坐在角落的桌边,左手握着一根拐杖,右手端着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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