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是秦代丞相李斯奉始皇帝之命,《明史·舆服志·皇帝宝玺》等典籍记载用蓝田玉制成,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的信物。一说用和氏璧镌刻而成。为中国历代正统皇帝的证凭。秦之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也。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
“什么?!”鲍信猛地站起身,惊声道。
张衡也皱起眉头,传国玉玺乃皇权正统的象征,方圆四寸,上钮交五龙,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自秦代传承至今,失玺便意味着“气数已尽”,若被外人知晓,天下必乱。
张鲁知道后来孙坚率军攻入洛阳。某日辰时,兵士见城南甄宫中一井中有五彩云气,遂使人入井,见投井自尽之宫女颈上系一小匣,匣内所藏正是传国玉玺。孙坚如获至宝,将其秘藏于妻吴氏处。
后袁术拘吴氏,夺玺。
袁术死,荆州刺史徐璆携玺至许昌,时曹操挟献帝而令诸侯,至此,传国玺得重归汉室。这些后续发展张鲁倒是心里门清儿,但是此刻他并不想去寻传国玉玺,这种会影响历史进程的事情他能不做就不做,并且对自身也没有任何好处。
袁隗摆摆手,示意鲍信坐下:“此事尚未外传,若被董卓知晓,后果不堪设想。眼下更紧迫的是,南宫宫门的守卫已全被董卓换成西凉兵,西园军与禁军经此前乱事,伤亡逃散不少,已难与董卓抗衡。”
“为何会让他如此轻易得手?”鲍信看向袁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坐在曹操身旁的何颙叹了口气:“当日攻杀宦官时,西园军伤亡惨重,事后又有士兵趁乱抢掠逃亡,如今能战之兵已不足半数。董卓的西凉兵皆是常年征战的悍勇之辈,我等兵士与之相比,确实落了下风。”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张鲁忍不住开口。
堂内瞬间安静下来,袁隗眉头微蹙,显然不满小辈僭越。袁绍连忙打圆场:“是我疏忽了,还未为诸位介绍。”
他起身指向何颙:“这位是南阳何颙何伯求,现任相国长史。”
又指向身旁之人:“南阳许攸许子远,乃是我的旧友。”
张鲁心中了然,他记得几年前他曾收到过消息许攸与冀州刺史王芬、沛国周旌等连结豪杰谋废汉灵帝,改立合肥侯为帝,当时周旌也是沛国大族,但因为这事,牵连了全族,被袁忠亲自诛了全族。
当时王芬欲趁汉灵帝北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