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丰县商贾杨承买单,他一路跟随众人从沛县来到丰县,只为报答张衡当年的提携之恩。
张鲁还特意去看望了张义的几个游侠故友,给他们带去了些财物,叮嘱他们好好生活。临走前,郭钰拉着王楷,郑重道:“老王啊,中尉的祖宅就拜托你照看了,若有任何变故,即刻传信给我。”
王楷连连应诺,郭钰又笑着补充:“若此事办得好,日后我定在张中尉面前为你美言,保你升官发财!”
王楷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郭先生放心!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让祖宅出任何差错!”
郭钰又单独找了张显,将自己这些年为官的经验一一告知,他发现张显虽有才干,却缺乏经验,在处理百姓纠纷与赋税核查上还有不足。张显听得格外认真,不时点头记录,对着郭钰感激道:“多谢督邮指点,此恩在下铭记在心!”
离别之日,张显、王楷等人一直送到丰县城外。张鲁坐在马背上,回头望着丰县的城门,心中满是不舍,这里有太多的回忆,有太多的故人。可他知道,他们的巡县之路还未结束,还有更多的百姓等着他们去守护。随着马蹄声渐远,丰县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十月初的风已带了些凉意,张鲁一行沿官道往杼秋县去,正行间,张鲁忽然眼睛一亮,抬手吹了声清脆的口哨。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通体乌黑的玄鸦从远处天际飞来,翅膀展开足有半尺宽,尖喙利爪泛着暗光,盘旋两圈后,竟稳稳落在张鲁伸出的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鸟…竟能听懂人言?”
典韦瞪大了眼睛,粗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惊奇,他只见过用来报信的鸽子,从未见过这般通人性的乌鸦。
蔡琰也凑近了些,眼中满是好奇:“小女只听闻信鸽传书,玄鸦传信倒是头一次见,真是稀奇。”
张鲁被两人崇拜的目光看得心头得意,嘿嘿一笑,指尖轻轻梳理着玄鸦的羽毛:“这是天师府特制的传信玄鸦,可比鸽子厉害多了。乌鸦本就比鸽子聪慧,飞行耐力强、速度快,就是极难驯服,府里得定期用特制丹药喂养,才能让它们保持驯服度,培养一只的成本,够买十只信鸽呢!”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解下玄鸦背上绑着的竹管,取出里面卷着的绢帛。
“信上写了什么?”
郭钰停下马车,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张鲁展开绢帛,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微微一凝,念道:“张角死于瘟患,皇甫嵩于广宗大破张梁。”
“什么?!”
典韦猛地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