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府庭院内,血腥味与死气交织,压得人喘不过气。彭脱看着再次退回的吕良三人,眼中的戏谑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暴戾。
他抬手按住头顶的跂踵虚影,那形似大雀的邪兽虚影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怪啼,灰黑色死气如藤蔓般从虚影中蔓延而下,缠绕上彭脱的手臂,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竟将地面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够了!”
彭脱的声音带着死气的阴冷,在庭院中回荡:“戏耍也该有个尽头,今日便让你们这些蝼蚁,葬身于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不是寻常的疾跑,而是如鬼魅般的瞬移!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黄叙身后,利爪裹挟着浓郁的死气,直抓黄叙后心。黄叙只觉背后一凉,汗毛倒竖,下意识地转身提刀格挡。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死气顺着刀身蔓延,黄叙只觉一股阴冷之力顺着手臂窜入体内,握刀的双手瞬间失去力气,环首大刀“哐当”一声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地上,刀身还在微微震颤。
利爪擦着黄叙的肩头划过,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浮现,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啊!”
黄叙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在地上,肩头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却仍咬牙看向彭脱,眼中满是不甘。
“黄叙!”
吕良目眦欲裂,怒吼着冲上前,手中朴刀直劈彭脱后背。可彭脱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般,不闪不避,反手一掌拍在朴刀上。“嘭!”黑气与刀身碰撞,朴刀竟被震得弯曲了几分,吕良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手臂发麻,整个人如遭冰锥穿刺,动作瞬间迟滞,死气已顺着刀身侵入他的经脉,冻得他血液都似要凝固。
彭脱趁机转身,利爪如铁钳般抓住吕良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向地面。
“嘭!”
青石板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纹,吕良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朴刀也脱手滚到一旁,刀身沾满尘土,失去了往日的锋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胸口剧痛难忍,每动一下都似有刀片在刮擦内脏。
张义见两人皆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握紧手中长剑,悄悄绕到彭脱侧面,趁着彭脱注意力在吕良身上的间隙,咬牙举剑刺向彭脱心口,这一剑他用了毕生所学的最快速度,剑尖泛着寒光,直指彭脱铠甲的缝隙。
可彭脱却像没看见般,任由剑尖刺向自己。长剑刚碰到他的铠甲,便被死气牢牢缠绕,剑身瞬间失去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