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刚率部清理完伏击李茂的战场,皇甫嵩的亲兵便策马赶来,手中捧着一卷军令。
“张将军,皇甫将军有令!”亲兵翻身下马,双手递上军令。
“将军夸赞您伏击援兵、助破召陵有功,特命您乘胜追击,拿下征羌、汝阳;另拨两千兵马补充您部,将军自率主力直奔西华,待您收复两县,便到西华汇合!”
张衡展开军令,见上面不仅明确了任务,还标注了征羌、汝阳的兵力情况,两县本就只有守城之力,先前支援召陵折损两千兵马后,如今各只剩千余士兵,守将已下令紧闭城门。他心中一喜,当即传令:“全军休整半日,午后启程,目标征羌!”
半日後,张衡部整合新增的两千兵马,共计三千余人,沿着官道直奔征羌。
次日清晨,大军抵达征羌城外,士兵们迅速在城外开阔地安营扎寨,营帐连绵数里,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张衡召集张任、吕良、郭钰、张鲁、黄叙、张义等人入主营议事,案上摊开着征羌县城的简易地图。
郭钰手持羽扇,指着地图上的城门位置,缓缓开口:“大军前日入汝南,昨日取召陵,杀李茂、斩黄劭,连破数千贼兵,征羌贼兵必已闻风丧胆,断不敢出城野战。但据斥候回报,城中仍有千余守军,若他们紧闭城门、严加守备,我部强行攻城,怕是要付出不小伤亡,得不偿失。”
“宝宁所言甚是。”
张衡颔首,目光扫过郭钰,见他嘴角带着笑意,显然已有对策,遂问道:“看你胸有成竹,想必已想好破城之策,不妨说来听听?”
郭钰轻摇羽扇,笑道:“不过‘骄兵暗攻’四字而已。”
“何为‘骄兵暗攻’?”张衡追问,张鲁也凑上前来,眼中满是好奇。
“大军挟大胜之威而来,征羌贼兵初闻必欲决一死战,士气正盛。”
郭钰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此时若强行攻城,正好撞上他们的锐气,伤亡必然惨重。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故作骄兵之态,不急于攻城,先泄其锐气,这便是‘骄兵’。”
张鲁皱眉:“只作骄态,如何破城?”
“《易》云:‘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
郭钰笑道:“贼兵本抱着必死之心守城,可我军到了城下,却只知耀武扬威、不思攻城,日子一久,他们的锐气必会渐渐消磨,从紧绷转为懈怠,这便是‘气泄’。待其气泄,咱们再选精锐趁夜暗攻,必能一举破城,此为‘暗攻’。”?
“好计!”张衡抚掌赞叹,眼中满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