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补全了它……”

他声音微哑，“那本不该存在……那是超越天道的禁忌……”

凌皓未答。他缓缓抬起右手，剑指再次指向对方。

“这一剑，不是为了胜你。”

风卷起他残破的衣角。

“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有些东西，比力量更重要。”

厉绝天脸色骤变，正欲反唇相讥，忽然察觉脚下魔神虚影剧烈晃动。那巨像胸口竟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痕，正缓缓延伸。他猛然回头，只见那道青色巨剑虽已消散，但残余剑意仍盘旋不去，如锁链般缠绕魔神周身。

“你……你在刚才那一击中……留下了剑种？！”

凌皓眸光微闪。

下一瞬，他身形突进，破空式催动至极限，百丈距离一步跨越，人未至，剑意已逼至厉绝天咽喉前三寸。

厉绝天仓促举剑格挡，双剑相撞，火星四溅。他只觉一股沛然之力顺剑身传来，虎口崩裂，整条手臂瞬间麻木。

凌皓左手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其额前。

“你的恨，困住了太多人。”

“是时候结束了。”

指尖距其眉心尚有半寸，却不再前进。

厉绝天瞪大双眼，体内魔气疯狂逆转，试图引爆魔神残躯同归于尽。

凌皓静静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

远处，苏清然挣扎起身，想要呼喊。阿狸指尖微动，似要施展秘术。慕容婉咬牙撑地，欲提最后一分龙气相助。

可就在这刹那，凌皓的指尖突然微微一颤。

一滴血，从他的指尖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