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他们屠尽狐族幼崽,取心头血祭旗,只为测试跨界阵法的稳定性。”
他闭眼,喉结滚动:“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共治’,不过是先奴后灭。我毁去一处阵眼,反被厉绝天以魔元重创,自此隐忍至今。”
凌皓冷冷道:“那你为何不早揭穿?任由祭坛运转,让阿狸陷入危险?”
“因为我不能确定。”大长老睁开眼,“谁能破界?谁能护住纯血之裔?我试过无数天才,皆在破妄式下崩溃。可你……你竟能看穿符文本源,能在红线牵引之下斩断因果,能以九窍剑心压制魔音侵蚀。”
他站起身,缓步走近阿狸,低头凝视她额间隐约浮现的金纹:“她是灵狐一脉最后的血脉,也是唯一能封印或开启界门之人。而你,是百年来第一个走到祭坛深处还能活着回来的人。”
凌皓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我不是你们的救世主。”他说,“我是来阻止战争的。若你们真想联盟,就交出所有参与祭坛仪式者的名单,关闭地底阵法,永禁‘纯血启门’之术。”
大长老摇头:“名单早已残缺。主战派背后另有操控者,连我也未能尽除。阵法一旦启动,唯有两种方式终止——一是献祭纯血,完成开启;二是由外力强行击溃核心,但那样会引发界隙暴动,方圆百里化为死域。”
“所以你一直在等。”凌皓声音低沉,“等一个既能破界、又不愿滥杀的人。”
大长老点头:“我等了很久。直到你出现。”
阁内一时寂静。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两人影子投在墙上,交错如斗。
凌皓低头看向阿狸。她仍在昏睡,唇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着,似在抗拒某种召唤。他伸手抚过她发梢,动作极轻,仿佛怕惊醒一场深埋的宿命。
“你说她是灵狐化身。”他问,“那她的记忆呢?为何什么都不记得?”
“封印所致。”大长老道,“当年狐族覆灭,有人将她残魂寄于凡胎,抹去前尘,只为保一线生机。如今祭坛复苏,封印松动,她体内的力量开始觉醒,但也更容易被牵引。”
“谁做的封印?”凌皓追问。
大长老沉默片刻:“是一位不愿留名的剑修。他在最后一战中斩断界门通路,自己也陨落其中。临终前托付我三件事——护住她转世之身,等破界之人出现,重启剑典真意。”
凌皓心头一震。
“你知道独孤九剑?”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大长老缓缓坐下,“那不是普通的功法。它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