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城郊废弃地铁隧道

风从轨道吹来，带着鼠尿和铁锈味

李汉打着手电，沿墙根走

耳机里，技术小赵声音低：信号源就在前方三百米，定位误差十米

他关掉手电，借隧道应急灯那点绿光，继续往前

脚下踩到碎石，咔哧一声，像惊动黑暗

尽头，是一扇封闭铁门，门上用红漆喷着字：深渊直播间

漆已干，像等人来

李汉贴耳听，里面隐约传出风扇声

他抬手，用万能卡刷锁，绿灯亮，门开

冷气扑面，像打开冰箱

里面空间不大，四壁贴黑色吸音棉

头顶一架环形补光灯，正对着轨道中央

轨道被改成平台，摆着一张椅，一台电脑

电脑屏幕亮，直播间界面开着

标题闪：深渊最终场——零号面对面

在线人数，零

李汉走近，屏幕跳出对话框：请坐

他坐下，摄像头红灯亮，像眨眼

同时，隧道口卷帘自动落下，砰一声，世界被切断

屏幕倒计时：10：00

开始走表

倒计时9:30

屏幕里，出现林笙的脸

不是录像，是实时

他坐在另一间暗室，背景一样黑

右手包着纱布，缺指处鼓出白绷带

他笑：李警官，欢迎来到深渊直播间

声音直接透过音箱，无电子加工，像贴着耳语

李汉说：面对面可以，别玩花

林笙抬手，晃手腕，手铐在灯下闪

我已被捕，还能玩什么，只是想直播一场坦白

李汉问：坦白什么

林笙答：坦白倒影是怎么生成的

倒计时8:00

屏幕一分为二，左是林笙，右是李汉

弹幕区开启，却无人发言，像空剧场

林笙说，今天不卖心跳，卖真相

起拍价，零

他按下键盘，界面跳出播放键

点击，一段视频播出

画面是旧港仓库，俯视角度

李汉冲进现场，救人，挥手，喊叫

镜头一动不动，像上帝看蚂蚁

视频结束，林笙说：这是第一章，主角登场

倒计时7:00

第二轮播放

画面是404客厅，墙贴满李汉照片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