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来电

清晨六点，江城旧城区支队。

李汉刚把“灰烬里的指纹”报告塞进抽屉，电话就响了。

“旧城区幸福里小区，居民楼地下室冒热气，像着火，却看不到明火。”

李汉揉了揉眼睛：“没明火？那可能是高温泄漏，我过去看看。”

他拎起外套，顺手把速溶咖啡倒进保温杯，匆匆出了门。

幸福里小区六号楼，地下室入口围着一圈居民。

热气从门缝里冒出来，像白雾，带着淡淡的焦味。

李汉弯腰探进去，皮肤立刻被热气包裹，像进了蒸笼。

“有人在里面吗？”他大声问。

居民摇头：“没听到动静，就是热，像有人开了大锅炉。”

李汉心里犯嘀咕：没有明火，却这么热，不正常。

李汉戴上简易防毒面具，慢慢往下走。

地下室不大，四面水泥墙，地面却热得烫脚。

角落里，一堆旧纸箱被热气蒸得发软，像被蒸熟的馒头。

他蹲下身，用手背贴地面——烫，像刚烧过的铁锅。

他抬头看天花板，没有管道，没有电线，热源在哪？

一个老大爷凑过来，声音发抖：“地下室空了半年，突然这么热，像闹鬼。”

“半年没人？”李汉问，“那热源从哪来？”

老大爷摇头：“不知道，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李汉心里一沉：地底？那可不是普通热源。

老郑带着简易测温仪赶来，仪器一靠近地面，指针“唰”地跳到一百八十度。

“一百八十度？”李汉咋舌，“比开水还烫！”

老郑皱眉：“没有管道，没有电线，却这么烫，像有人埋了加热器。”

李汉心里一紧：加热器？那就是人为。

老郑绕着地下室走了一圈，突然停下，用测温仪贴墙——墙面也烫手。

“墙面也烫，像被火烤过。”他说。

李汉皱眉：“火烤？那就是热源在墙里？”

老郑点头：“像，但不完全是，等挖开看吧。”

李汉心里开始勾勒：墙里？那就是提前布置。

老郑叫来小型挖掘机，挖开地面——泥土下，赫然出现一排黑色发热管，像电热毯，却更粗。

发热管连接着一只被烧毁的定时器，定时器上，隐约可见“2023”字样。

李汉用镊子夹起定时器，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