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的天气已经非常热了。冬季军装也换成夏季军装,
还有一桩大喜事,孙卫国要当爹了,盼来的是个千金。大同军区医院的走廊里,孙卫国竟在病房门外急得团团转,军靴碾得地面沙沙响,攥着衣角的指腹蹭得发毛,时不时踮脚往门缝里瞅。往日枪林弹雨里炮弹擦耳都不皱眉头的人,今儿额角渗着薄汗,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沉不住气,紧张得手心发烫。
“军长,不要紧张。医生是总部派来的。你放心吧。”警卫员见状连忙宽慰,他却只胡乱点头,目光仍死死钉着病房门,半分不敢挪开。“军长。生了!是个女娃娃。”“太好了。”赶紧进了病房,看到床上包着的小婴儿。小小的一只,“这丫头,长大了肯定和林雪一样漂亮。”孙卫国喜得千金。这下热闹了。总部发来电报祝贺。连日军也来祝贺。
大同军区司令部,日军贺电摊在桌上格外的刺眼。警卫员捏着电报目瞪口呆,满脸匪夷所思:“小鬼子祝贺?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语气里满是摸不透的疑惑。“是啊,小鬼子干嘛祝贺啊。”另外一个警卫员也说到。孙卫国稳如泰山,“回话。祝贺收了,炮弹伺候!管够!”警卫员愣了瞬,他已沉声道:“就这么回复。”“就这么回复!”“是!”
“八嘎呀路!哪有这样的!”衫山元骂人了。孙卫国顾不上和小日本闹腾呢,病房里的日光漫过窗棂,筛成细碎的暖光裹在襁褓上,细绒绒的睫毛像两把蜷着的小扇子,婴孩轻轻眨动时,底下藏着的眼睛亮得似晨露,沾着懵懂的鲜活,偶尔轻咂下粉润的小嘴,小手攥着拳贴在脸颊旁,软乎乎的一团透着易碎的嫩。
目光扫过身旁熟睡的林雪,她眉眼间还凝着生产后的倦意,鬓边碎发沾着层薄汗,唇色带着浅浅的苍白。
他重新低头看婴孩,小家伙似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又眨了下亮眼睛,那抹纯粹的鲜活撞进心里,让他忽然攥紧了拳。肩上的担子陡然沉了些,却沉得踏实,往后不止为家国山河,更为这枕边熟睡的人、怀中柔软的娃,必须把日本人赶出去,把侵略者赶下台,护他们能安稳晒日头,护这片土地再无炮火,护这孩子能笑着长大,不见硝烟,不染流离。
不过国际形势并不好。日军轰炸重庆,汪精卫投敌。德国法西斯蠢蠢欲动。欧洲并不平静。“军长。好消息!我们的火箭炮研究成功了!”“走了去看看。”来到兵工厂,一两火箭炮车在那里。
兵工厂的厂房里,120mm火箭炮稳稳立在中央,银灰炮身泛着冷硬的光,十六根发射管整齐排布,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