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也无法强撑,双手掩面,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林若霞和陈梅见状,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住她颤抖的肩膀,低声安慰着。
“我试过反抗的…”她透过指缝哽咽道,声音破碎不堪,“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这些新的伤口…”
“这简直…简直不是人做的事!”陈梅气得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愤慨。
“我也提出过离婚…”女人放下手,露出泪痕交错的脸,眼中充满了无助与挣扎,“可是…可是孩子还那么小,我实在不忍心让他那么早就失去一个完整的家…我只能逼自己装作看不见,假装一切都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疲惫:“可这样一天天熬下去,我的精神…真的快要垮掉了。我母亲去世那天晚上…我其实还在医院里…接受心理治疗。这些事,我从来…从来不敢告诉她一个字…”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呜咽声中,充满了无法挽回的遗憾与深切的悲伤。
“可是我根本瞒不住她…”女人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她早就察觉出不对劲,劝过我,让我离开他…可有次被那个男人发现了,他威胁我,说如果再敢跟我妈多嘴,就让我们母女俩都没好日子过…我…我是真的害怕他会对我妈妈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所以才一直不敢回家,不敢多联系她啊…”她说到此处,再度泣不成声。
“简直…畜生!”林若霞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陈梅重重叹气,语气里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等我妈妈一走…”女人用袖子胡乱抹着眼泪,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就迫不及待地逼我把遗产转让给他…我不肯,他就…他就拿孩子要挟我,根本不让我见孩子…”
“即便如此,”一直坐在角落闭目沉默的陆老先生缓缓睁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孩子,你也不能做出那般轻视、作践自己性命的事情啊。”
“先生,您…您怎么会…”女人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诧,仿佛内心最深的秘密被一眼看穿。
她颤抖着手,缓缓解下了一直紧紧缠绕在颈间的围巾——一道狰狞发紫的勒痕赫然暴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我母亲走的那天晚上…我觉得一切都完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死寂般的平静,“就想…就这样随她一起去算了…幸好被邻居及时发现,送医院抢回了一条命…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回过那个所谓的家。”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