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取出一片新叶,以指为笔,刻下三句暗语:
“监者通天,书动即知。”
“承印非人,乃脉之钥。”
“三日之内,阵启昆仑。”
末了,咬破指尖,滴落一滴精血于叶心。唯有与我命格共鸣者,方可解读此血中灵韵。若落入他人之手,叶片只会化为灰烬。
风引术轻送,梧桐叶如蝶般飘入窗缝。我退至屋檐阴影处,静候回应。
不到半盏茶工夫,玉玄子推窗而出,目光扫过四周,迅速拾起叶片。他指尖触叶,血纹微亮,随即脸色剧变。他没有出声,只是将叶片焚毁于掌心,转身回屋,片刻后取出一枚玉虚令符,悄悄塞入窗台夹缝。
我知道,他已接令。
半个时辰后,我持令符通过三层关卡,进入玉虚宫深处的一间密议偏殿。殿内烛火幽暗,七位长老围坐,气氛凝重。玉玄子立于门侧,见我到来,微微颔首。
“你来了。”太乙真人开口,声音低沉,“玉玄子说,你有紧急军情。”
我未答,只将《封神演义》置于案上,翻开至空白页,双手覆卷,再度催动神通。
书页无风自动,墨迹浮现:
“名单在陈清远书房暗格,子时更换。”
字迹清晰,与前夜完全一致。
殿内一片死寂。
“此书……竟能预知未发生之事?”一位长老颤声问。
“它不预知未来。”我缓缓道,“它只是映照天机。截教已知我有此能,故设局诱我入套。他们不怕我查,只怕我不查——因为只要我动用神通,他们就能顺着天机反向追溯,锁定源头。”
“所以你是说,”另一位长老冷声道,“你现在每一次使用这书,都在暴露自己?”
“正是。”我点头,“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尚未掌握破解之法。否则,今日我一开启书卷,断脉阵便该已启动。”
“那你提议如何?”
我抬头,直视众人:“三日之内,我们必须反客为主。他们以为我在查名单,实则名单只是饵;他们以为我在找规典,实则规典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战场,是天机本身。”
“你打算利用他们对神通的误判?”太乙真人眯起眼。
“不错。”我取出残符,置于书页之上,“他们相信‘承印者’必须触碰地脉才能激活能力,所以布下断脉阵,等我自投罗网。可若我偏偏不在地脉节点使用神通呢?若我能在昆仑墟之外,预知北渊水窟的启封细节呢?”
殿内众人皆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