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平息朝堂风波(1 / 5)

陈砚舟在营帐中处理完最后的事务,便带着亲兵骑马匆匆赶往京城,一路快马加鞭,终于抵达宫门外。

马蹄声歇在宫门外,陈砚舟翻身下马,亲兵接过缰绳时瞥了眼他眉上那道疤——风尘仆仆一路,连额角渗的汗都带着边关沙土的粗粝。他没多话,整了整官服领口,抬步跨过门槛。

勤政殿前的铜壶滴漏刚敲过辰时三刻,朝臣们已散得七七八八。内侍迎上来低声说:“陛下刚退了早朝,留您单独觐见。”

陈砚舟点头,跟着穿过回廊。殿内檀香未散,皇帝正靠在御案后翻一卷边报,听见脚步才抬头:“回来了?朔州的事,朕都看了。”

“回陛下,”他躬身,“三营试点已毕,敌袭挫败率升四成,逃亡降七成,基层军官换血三成。这是《成效册》,请过目。”

太监接过簿子呈上。皇帝翻开,一页页扫过去,眉头渐渐松开。他指着其中一行:“林小石?十七岁就当哨长,还带人伏击斩首七级?”

“正是。原戍卒,积分榜首,战功实录在此。”陈砚舟从袖中抽出作战日志副本,双手递上。

皇帝接了,看得仔细。半晌合上,轻叹:“难怪有人说你们搞这套,是让毛头小子骑到老将头上拉屎。”

“这话臣也听过。”陈砚舟站着没动,“可打仗不是论资排辈。去年鹰嘴坡失守,守将是三代世袭,结果半夜睡死了,敌军摸进来烧粮都没醒。林小石那晚带队巡防三次,一次发现地道口,一次截住探子,第三次直接打退小股偷袭——这不是积分记出来的,是他自己拼出来的。”

皇帝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你就不怕激起兵变?那些老将心里不服,刀握在手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不服的不是林小石,是怕规矩变了。”陈砚舟声音不急,“臣推行积分制,不是为废老人,是为给新人一条活路。老兵可以当教官,带新兵拿协作分;勤务做得好,一样加绩。这制度不认门第,不看祖荫,只看谁肯干、能干成。若连这点实绩都不敢认,咱们的边军,迟早变成一潭死水。”

殿内静了一瞬。皇帝听后,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实绩’,可有人讲‘祖制’。礼部有折子递上来,说军功凭砍脑袋算还罢了,现在连挖壕沟、搬箭矢都加分,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那臣问一句——”陈砚舟往前半步,“若敌军夜袭,粮草被烧,是因为值守懈怠,还是因为没人愿意多巡一趟?若弓手断箭,是因为工营没运够,还是因为转运兵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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