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前蹄扬起,差点把他掀下去。
秦五扑上去抓住缰绳,硬生生把马拽住。另一名刺客趁机抬手,一支袖箭射出。
“大人低头!”
陈砚舟本能一偏头,箭擦耳而过,钉进树干,尾羽还在抖。
秦五红了眼,不再防守,直接扑上去硬拼。两人刀剑相交,火花炸开。他右肩有伤,动作慢了半拍,被对方一脚踹中膝盖,跪倒在雪地。
刺客举刀要砍。
陈砚舟抓起马鞍旁的铁皮水壶,狠狠砸过去。
“砰”一声,正中后脑。
那人晃了一下,秦五抓住机会,一刀劈开对方小臂,血喷出来。
剩下两个刺客对视一眼,知道今天杀不了人。
“走!”其中一人低吼。
两人迅速后撤,踩着雪坡往上蹿,动作利落,显然是练过的。
秦五想追,刚迈一步就踉跄了一下。右臂伤口崩开,血顺着袖子往下淌,在雪地上滴出几串红点。
“别追了。”陈砚舟跳下马,扶住他。
“不行……他们还会来。”秦五喘着气,“这种人,不死不休。”
“我知道。”陈砚舟拉着他走到避风岩下,“先处理伤。”
他撕开秦五内袍,用烈酒冲洗伤口。酒碰到肉,秦五牙关紧咬,一声没吭。
“深吗?”他问。
“还撑得住。”秦五咧嘴,“就是有点麻。”
“忍着。”陈砚舟包扎得结实,“你要是倒了,我没人能信。”
“我不可能让您一个人走。”秦五抬头看他,“您要去阳平堡,我就得跟到那儿。”
陈砚舟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稳了些。
包扎完,他叫来丁将军和两个文书。
“刚才的事,不准传出去。”他说,“就说遇到野狼,死了两匹马。”
“可血迹……”一名文书犹豫。
“烧了。”陈砚舟指了指沾血的雪地,“全铲起来,浇油烧掉。马尸拖远些埋了。”
“路线也改。”他摊开地图,“走废弃驿道,绕开这段山路。”
丁将军皱眉:“那边路不好走,马容易塌陷。”
“总比被人埋伏强。”陈砚舟指着地图上一条细线,“从老鸦口穿过去,多走三十里,但更安全。”
“好。”丁将军点头,“我带人在前头清路。”
安排完,队伍重新整备。
临出发前,陈砚舟走到秦五身边:“还能骑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