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深入皇庄,真相逼近(2 / 3)

户名。

“这地后来归谁了?”

“归了管事的小舅子。”女人抬头看他,“官爷,您要是不问,没人敢提。可您既然来了,我想让我儿子以后还能有地种。”

人群开始聚拢。

一开始只有三四个人,后来七八个,再后来十几二十个,都站在土坡下,有的拄着拐,有的抱着孩子,没人说话,但眼神都盯着陈砚舟。

一个老头颤巍巍走出来,右腿短一截,走路一瘸一拐。

“我叫李大根,二十年前在这庄上种五十亩地,每年缴三十斗粮,剩的够吃。可五年前,管事说皇庄要扩,我的地划进去一半,租子反倒涨到六十斗。春粮还没收,他们就把种子全扣了,说我欠预税。”

他说着撩起裤腿,小腿上一道深疤盘着,“那天我不肯签押,他们拿棍子打我,说‘你死在这也是白死’。”

赵景行听得拳头攥紧,低声问:“这些事,有人上报吗?”

“报过。”李大根冷笑,“我去县衙递状子,差役把我轰出来,说皇庄的事轮不到小民插嘴。第二天天没亮,我家房子被人放火烧了。”

人群里响起抽泣声。

有个年轻人冲出来,满脸通红:“我妹妹才十四,被管事抓去当粗使丫头,结果半个月后送回来,人傻了!他们说她是自己摔的,可我娘看见她手腕上有绳勒的印子!”

陈砚舟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对文书说:“记下来,姓名、住址、所诉之事,每一条都要写清楚。让他们按手印,我亲自签字作证。”

文书立刻铺开纸笔,逐个登记。

有人哭着往前挤,有人拉着孩子一起跪下。一个老太太抱着孙子,说孩子爹去年逃荒去了边地,至今没音信,家里只剩半袋糙米,不够吃一个月。

“他们说今年还要加‘新亩捐’,我没地,凭什么交?”老太太声音嘶哑,“可昨晚管事派人来说,不交钱,就把房拆了。”

赵景行听得眼眶发红,从怀里摸出几两银子塞给旁边一家孤儿寡母。

陈砚舟看见了,没拦,只低声说:“记得,我们查的是制度之恶,救的是具体之人。”

太阳升到头顶,登记的口供已经堆了厚厚一摞。

三十七份,每一份都按了手印,有人用血按的。

陈砚舟把最后一份收好,放进贴身的布包里。

他站在土坡上,看着眼前这群人,声音不高但清楚:“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带回宫里。名字、地契、伤痕、孩子的脸——我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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