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边关的喜讯与婚讯(1 / 4)

陈砚舟从御史台离开后,怀中的木匣沉甸甸的,他满心都是军报上的内容以及那封还未拆看的私信。他加快脚步,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陈砚舟站在宅邸门口,木匣夹在腋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接过军报时的僵硬。风停了,可寒意没走,顺着靴底往身上爬。他没进屋,先低头看了眼袖口——那封私信还在,裴昭的字迹像刀子刻过纸面,每一个转折都带着边关的风沙气。

“北狄主力溃于白道川,粮尽自乱,已遣使求和。”

他默念了一遍,喉咙动了动。

往下看:“另,我有身孕两月,一切安好。”

脚下一滑,踩在结冰的石阶上,手本能扶住门框才没跌倒。不是因为冷,是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撞了一记。他张了张嘴,没出声,只觉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屋里小厮要来接披风,被他抬手拦下。

“不忙。”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把书房炭盆添上,再烧壶热水送来。”

说完转身进了院门,脚步比平时慢半拍,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书房灯亮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案前,信纸摊开压在砚台下,生怕一阵风把它卷走。他盯着“身孕”两个字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冷的,但鼻尖有点发烫。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

他抬头,听见随从在廊下喊:“裴将军到了!”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

裴昭站在门口,戎装未卸,肩头积雪还没融尽,靴子沾着泥,裤脚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缠着的旧布条。她没等通报,也没让人通传,就这么直接闯了进来,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陈砚舟站起身,没说话。

她看着他,眉毛上的霜正在化,水珠顺着眉骨滑下来,像出汗。

“你瘦了。”她说。

他喉咙滚了一下:“你回来了?”

“嗯。”她点头,“我不放心别人带话。”

“所以……是真的?”他问得极轻,几乎像自言自语。

“哪一条?”她走近两步。

“两条都是。”他目光落在她腹部,又迅速移开,“孩子……真有了?”

裴昭嘴角微扬,抬手解下披风扔到椅上:“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两个月了,脉象稳得很。”

陈砚舟怔住。

他忽然想起昨夜天牢里,二皇子跪在地上嘶吼“我没想害死人”,想起秦五出征前单膝跪地喊“请葬边关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