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摇头，“更像是唤醒。每一次信号到来，它的状态就会变化一次。上一次信号是在三十息前，现在应该快来了第二次。”

我低头看着地砖碎片。既然它对圣道韵律有反应，而操控信号又是周期性的，那就说明它的行为可以预测。我需要一个参照物，来测试它对不同频率的反应。

我把碎片移到骨圈外五步的位置，然后退后几步，让开视线。红姬站到另一侧，手中火焰收敛成一点，藏在掌心。季如烟则将梦骨扫帚插在地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再次进入监听状态。

我们等了不到七息。

空气中响起一声极轻的震动，像是风吹过空洞的管道。黑影猛地一颤，表面泛起波纹，两道光点再次睁开。它缓缓升起，离开石台，朝地砖碎片的方向移动。

当它接近碎片三步距离时，动作突然停顿。

碎片表面闪过一道微光，随即又暗下去。黑影的轮廓轻微抖动，像是遇到了阻力。它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绕了一个小弧，从侧面继续靠近。

“它排斥完整的圣道气息。”我说，“但可以绕开。”

季如烟点头：“信号让它行动，但它有自己的判断机制。它知道那块碎片有问题。”

我走过去，把碎片拿起来，翻了个面。背面还残留着一丝山庄的道韵。我把它正面朝下放在地上，只露出背面。

这一次，黑影直接走了过来，没有停顿。

当它离碎片一步远时，我用手指敲了一下地面。

一道伪圣道脉冲从指尖传出，模拟出山庄结界的波动频率。黑影猛然一顿，身体剧烈收缩，接着迅速后退，退回石台上空。

“找到了。”我说。

红姬看向我：“你能干扰它的控制信号？”

“还不行。”我摇头，“但我能制造假信号。它接收到特定频率时会本能回避，如果我们在这个时间点发送虚假指令，它可以被引导到指定位置。”

季如烟开口：“但它会分辨真假。刚才那次回避，是因为你用了完整道韵。如果用残缺的、类似它体内那种断续的频率，它可能不会察觉。”

我思索片刻，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块新的地砖碎片。这块是刚从山庄带出来的，道韵完整。我用指节在上面划了几道痕迹，削弱部分纹路，让它散发出不稳定的波动。

“试试这个。”

我把处理过的碎片放在骨圈外两步处，调整角度，使它的波动方向正对石台。然后退到洞壁高处的一块凸岩上蹲下，将另一块碎片握在手中，准备随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