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让人不得安生。”

她不再多说，盘膝坐下，右掌贴地。焚道之火顺着她的手臂流入地下，一路通向山庄核心阵眼。周围的空气开始发烫，但她脸色反而平静下来。她在适应这个位置，也在重新掌控力量。

季如烟走向梦境回廊。那是山庄最边缘的一条长道，两边立着石灯。她每走一步，脚下的影子就拉长一分。到了尽头，她停下，转身望来。

我迎上她的视线。

她点头。

我也点头。

命令已经下了。

体系已经建好。

接下来就是行动。

我没有换衣服，也没疗伤。战袍还在身上，沾着血和灰。我把双手收回袖中，抬头看向天际。紫气依旧流动，但我知道，那下面藏着缝隙。只要有人愿意钻，就能进来。

我迈出第一步。

脚落地时，听见一声钟响。

是晨钟的余音，还是新的开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趟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