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幻影出现在敌人眼前——是他们自己倒下的样子，胸口插着断裂的玉牌。

那人愣了一下，后退半步。

红姬抓住机会，第二波焚道之火掠地而过，烧断了连接三人之间的能量丝线。那条线原本藏在地下，只有极细微的波动，但她刚才已经记住了它的走向。

三块玉牌同时震了一下，共鸣被打断。

他们没能完成合击。

我站在原地，手没动，但体内的三千圣道之力已经顺着地脉铺开，形成一张网。这张网不只是监听，还在模仿他们的系统运行方式。我可以假装是其中一块玉牌，混进去，然后在关键时刻切断连接。

但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

三名将领不再靠近，各自拉开距离，站成三角形。他们手中的玉牌开始交替亮起，不再是同步跳动，而是错开节奏。

这是新变化。

他们不想再让我抓住同一个节点。

我闭眼，重新计算。新的节奏更难预测，但依然有规律。他们用错频来防我入侵，反而暴露了更多的运行模式。

我把这些数据记下来，准备下一轮反击。

红姬喘了口气，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她右肩的伤裂开了，血顺着手臂流下来。但她掌心还留着一点火苗，没熄。

“还能再来一次。”她说，“只要他们敢靠得够近。”

季如烟低头看着扫帚，柄上有几道裂痕。她用手指抹过去，裂痕没消失。这一轮梦骨之术对她影响不小，但她没停下。

“第三次低谷时，我会让他看见自己的死。”她说，“不是假象，是真实的结局片段。”

我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按回胸前的残符牌。

它越来越热，几乎发烫。

我知道他们在调整系统，想把我甩出去。但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不单是在听节奏了。我正在往他们的系统里种下一个反向信号。这个信号很小，不会立刻触发，但它会跟着他们的每一次跳动积累，等到某个节点，就会爆开。

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继续用这个系统。

我睁开眼，看向战场。

敌军没有再冲锋。他们停在百步外，列阵待命。三名将领站在前方，玉牌轮流亮起，维持着一种新的压制力场。

普通士兵没有上前，但他们的眼神变了。刚才那一波反击让他们看到了破绽。他们开始犹豫，不再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地撞击屏障。

压力减轻了。

门前的石墙还在，虽然布满裂痕，但没有倒。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