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翅鸟砸在岩石上，身体抽了一下，不动了。

我站在高台没动，手指从袖口抽出，残符牌还在发烫。刚才那股震动不是偶然，它和鸟的坠落是同一频率。

道种顺着地面传回波动，远方有东西在靠近。不是散兵游卒，是整支队伍，速度很快。他们踩在虚空中，每一步都留下短暂的光痕，像是用某种阵法借力前行。

系统自动跳出提示：检测到大规模移动单位，数量一千二百七十三，境界最低为圣王初期，领头者接近圣王巅峰。

进攻第二据点的命令不能再继续。

我抬手打出一道印记，直飞守陵人离去的方向。印记在半空炸开，化作三道金线，分别是“停”“伏”“等”。这是紧急召回信号，他看到就会停下。

接着我又发出第二道指令，召擅隐息者回来。他还在地下通道里，五十级台阶以下的情况还没探明，但现在不能让他再深入。

两道命令刚发出去，红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看到了？”

她站在虚空，火焰在她周围盘旋，像一层薄纱。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残符牌贴在地上。道种感应更清晰了，那些人不只是来支援的，他们的目标明确，直指这个据点。

红姬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一团火苗升起，映出千里之外的画面。黑甲军团踏空而行，身上符文闪灭，脚下的空间像水面一样泛起波纹。他们手中兵器统一，背后挂着相同的令旗，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不是普通援军。”她说，“他们是冲着‘九渊通令’来的。”

我点头。之前残符牌和金属令符相碰时发出的响声，已经暴露了它的存在。对方能追踪到这种共鸣，说明他们手里也有对应的信物。

季如烟出现在据点边缘。她没有走近，只是把手里的梦骨扫帚轻轻插进土里。扫帚震动了一下，地面浮现出一段影像——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高台上，手中握着一块玉牌，形状和我的残符牌几乎一样。他抬头望向这边，嘴唇微动，像是在下令。

“他们在找钥匙。”季如烟说，“我们拿走的东西，对他们很重要。”

重要到不惜派出这么强的队伍来抢。

我站起身，看向第一据点内部。炼火长工已经把仓库清理完毕，几处关键节点都布下了地砖结界。药老头送来的丹药正在分发，几个受伤的队员靠墙坐着，脸色发白但还能动。

战果还在，但守不住多久。

我启动大地主系统，发布紧急任务：“所有长工级及以上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