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超过十息。你要确保那段时间内无人进出山庄主阵。”
“可以。”我说,“我会通知守门人提前闭关。”
她说完,手指轻轻划过扫帚柄,一道细不可见的丝线从末端延伸出去,贴着地面钻入地砖缝隙,消失不见。
我知道她在试新系统的接入感。
这时红姬又开口:“那你呢?你去哪?”
“我去遗迹。”我说,“那里有块原始地砖,和招工启示同源但更早。我要顺着它找下去,看看能不能触碰到最初的通道。”
“你一个人?”她声音低了些。
“不是一个人。”我说,“我会带小队,三日内集结可靠的人。每天留一道印记回来,你们能查到我的状态。”
“为什么非要你去?”她问,“那种地方,万一触发封印……”
“因为只有我能感应中间态。”我说,“我不是靠境界去看,也不是靠神通去破。我是唯一同时承载道之本源和系统权限的存在。那种未被归类的地砖,只会对我有反应。”
她抿住嘴,没再反驳。
空气安静下来。远处传来一声钟响,是山庄晨课结束的信号。地面上的影子偏移了几寸。
我抬起手,掌心向下压在石台上。一股微光从指尖扩散,沿着地缝流入地下。整座山庄的地砖开始同步发亮,纹路浮现,持续了大约七息后缓缓隐去。
这是新指令的初步响应。
红姬抱着陶罐转身,脚步刚动,又停下,“你要是死了,没人能接这个局。”
“我也这么想。”我说,“所以我不会死。”
她没回头,走了。
季如烟站在原地没动。扫帚尖端再次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浅痕。那痕迹不像划出来的,倒像是从地砖内部自己浮出的一样。
“你刚才做的那个动作,”她忽然说,“压手入地,是不是改了什么?”
“只是启动信号。”我说,“真正改动还在后面。”
她点点头,把扫帚扛在肩上,“我会把梦网铺到最底层。如果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渗进来,我会第一个知道。”
她走得很慢,身影渐渐被雾气吞没。
我站在原地没动。远处传来凿石声,是工匠在修整外围步道。一只鸟飞过屋顶,落在院角的树上,叫了一声,又飞走了。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有一点温热。道种还在,但比之前安静得多,像是睡着了。
风又起了,吹得衣角轻轻摆动。
我抬起脚,正要离开,地面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