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它左肩下方的地砖颜色略深，与其他地方不同。传音给红姬：“打那里。”

红姬立刻调转火力，焚道之火全部集中一点，轰向那个位置。巨兽发出一声哀鸣，青光剧烈晃动，核心处出现裂痕。它后退两步，转身跃入黑暗甬道，消失不见。

战斗结束。

我走过去，蹲在它刚才站立的地方。地面那块砖还在发烫，我用手抹去表层灰尘，看到下面刻着一个符号——闭合圆环，中间一点凸起。

源点。

和石碑上的一样。

我取出招工启示，放在砖上。它没有任何反应。这张超越混沌至宝的神物，对这个符号毫无感应。

说明这个人不在轮回之中。

季如烟走过来，扫帚轻点地面，“它不是随机生成的守护兽。它的行动受这些地砖控制，像是被某种规则绑住了。”

“不止是绑定。”我说，“是程序。”

这里的机关、陷阱、守卫，都不是独立存在。它们是一套系统，仍在运行。

我抬头看向穹厅深处。

那边还有一道门，半掩着，里面漆黑。空气中的原始气息就是从那里传出的，而且越来越明显。

“里面还有东西。”红姬说。

“不止是东西。”我说，“是源头。”

我们整顿状态，向那扇门走去。

越靠近，心跳就越慢。不是害怕，是身体在适应一种更高的频率。我能感觉到，整座遗迹内部有一种节奏，缓慢而稳定，像呼吸，又像脉搏。

季如烟突然停下。

“等等。”她说。

她把扫帚插在地上，双手搭上把手，闭上眼。丝线再次放出，这次只延伸了几丈就折返。她睁开眼，声音很轻：“里面有东西在动。”

我看向前方。

那扇门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