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烟也没动扫帚,只是把梦境丝线重新放出一寸,悬在身侧。
我们开始移动。
刚走出五步,季如烟忽然抬手,抓住扫帚柄。
她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我停下。
她没说话,闭着眼,额头渗出一点汗。扫帚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短痕,随即弹起。
三息后,扫帚恢复平静。
她睁开眼,看向我:“有人在查看记录。”
“不是刚才那次。”她说,“是新的调用请求。从外面来的,频率更高。”
我回头看了一眼伏击圈的方向。
那片区域已经安静下来,只剩几块岩石还在微微发亮。但我知道,那里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重要的,是那个能远程调用数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