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悬在空中，那行字还清晰可见。我没有伸手去碰它，也没有说话。风吹过衣袖，扫起一点尘。

红姬站在我左边，季如烟在右边。她们都没动，也没问。

我转身往山庄里走。脚步落在地砖上，声音很轻。她们跟上来，一前一后，谁也没开口。

议事殿的门开着。我进去，在主位坐下。红姬站在左侧柱边，季如烟靠右墙，扫帚拄地。

我说：“刚才那句话，不是求救，是回应。”

红姬抬眼：“他看懂了。”

“不止是他。”我说，“还有更多人等着一条路。”

季如烟低声道：“执念太重的地方，梦会裂开。”

我点头：“所以现在要做的，不是继续守着胜利，而是把门开得再大一点。”

红姬皱眉：“万界之间隔了几万年，有些事不是一声令下就能变的。”

“我知道。”我说，“但已经有人来了。他们点了灯，烧了香，跪在地上撒了一把土。这些人愿意信，我们就不能只给他们一场宴。”

我站起身，走到殿中央。

“从今天起，推三通——通人，通法，通心。”

红姬问：“怎么通？”

“第一，通人。”我说，“在山庄西侧划出百里地，建‘万界居所’。凡愿来者，不分种族、来历、修为高低，皆可入住。住进来的条件只有一个：不带杀意。若敢动手伤人，灭道神印自会落下。”

季如烟说：“有人会观望。”

“让他们看。”我说，“等第一批屋子盖好，十二祖巫亲自签《共居盟约》，带头搬进去。通天教主也会来，在东区设‘共修坛’，开放截教三十六基础阵法，供各族青年参悟。”

红姬冷笑：“妖族学阵法？龙族练丹？凤族练剑？以前想都不敢想。”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我说，“第二，通法。共修坛不限门槛，但入门需经系统认证。每人每天可参悟两个时辰，感悟所得记入道纹卷轴，带不走原件，但能带走自己写的笔记。山庄提供笔墨、静室、茶水，全包。”

季如烟问：“若是偷学呢？”

“偷不了。”我说，“道纹卷轴由圣道地砖供能，读取时自动感应身份。强行拓印，卷轴自焚，三天内禁止再入。”

她微微点头。

“第三，通心。”我说，“这是最难的。很多仇恨不是一代结下的，是祖辈传下来的。一句话不对，可能就打起来。”

红姬握紧火链：“我可以用焚道之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