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每一次,碎片对山庄道韵的共鸣就加深一分。它不是被动吸引我们的人,是我们在不断回应它的频率,像喂养一头沉睡的兽。”
她喘息着,“敌方目的不是夺取碎片,也不是突破大阵。他们在用您的布局,一步步把碎片变成钥匙——一把能打开山庄核心权限的钥匙。”
殿内寂静。
我缓缓闭眼,重新调取碎片的数据流。果然,每次强者靠近,其体内道韵波动都会与山庄产生微弱共振,而这种共振,在过去七次“预演”中逐渐趋于稳定。最后一次,几乎达到了完全同步。
这不是偶然。
是计算。
对方早已知道我会设阵,知道我会派人监察,知道我会在关键时刻出手干预。他们利用我的反应模式,构建了一个闭环陷阱——我越是防范,就越是在推动他们的计划。
“这不是反击。”我低声说,“是早就布好的局。”
我睁开眼,直接下令:“放弃控制权,引爆归源锁道大阵最后一层封印。”
系统执行指令,远在西烬荒原的大阵核心骤然坍缩,随后轰然自毁。无数锁链化作光点消散,空间剧烈震荡,那块灰金碎片也被冲击波掀飞,不知坠入何处裂隙。
灰衣人站在原地,身上血环尚未散去。他抬头望来,嘴角微扬,仿佛早料到我会如此选择。
“你还记得这道血契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刚才那一幕。他说的是更早之前,某个被抹去记录的时刻。否则,为何系统会显示权限请求来自初始绑定协议?为何那些符文与山庄地砖同源?
除非……这山庄的根基,本就与某种早已存在的契约相连。
我默念招工启示,识海中凭证微微震颤。三千圣道为之避让,可就在这一刻,我察觉到一丝异样——凭证深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曾被外力强行开启过又修复。
谁能在我不知的情况下触碰它?
季如烟靠在柱边,声音虚弱:“那血契……您不该认识,可您分明动容了。”
我没否认。
我只是看着系统光幕上残留的一串数据流。那是大阵自毁前最后捕捉到的信息:碎片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向某个未知坐标发送了一段加密信号。信号内容无法解析,但传输方式,与山庄内部的道韵传导路径完全一致。
它学会了模仿。
而且已经传出去了。
我召回所有在外人员,全庄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招工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