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那是警告。山庄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它不需要我们的力量去争胜，但它愿意拉我们一把，让我们不再跪着求生。”

“可结盟意味着站队。”右侧最年轻的元老开口，“一旦签下血契，便是与圣界彻底对立。他们不会放过我们。”

“他们早就不打算放过。”纪芷伊冷笑，“你以为北渊为何突然发难？你以为那些细作为何偏偏选在此时渗透？因为他们知道，圣界的秩序正在崩塌，而像我们这样的势力，要么被吞并，要么自救。山庄给了我们第三条路——联手，重建规则。”

她将道田信印置于石台中央。

玉印落地无声，但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气息缓缓扩散开来。几位元老呼吸一滞，体内刀意竟隐隐与之共鸣。

“这是……道田的气息？”居中老者猛然睁眼，“传说中能在劳作中悟道的地方？你们真的开放了修行资格？”

“不止开放。”纪芷伊道，“只要愿意签署盟约，至芒谷弟子可定期进入乙等道田修行，每次七日，不限人数。此外，山庄将提供三枚‘破障丹’，助三位长老冲击瓶颈。”

五人再度陷入沉默。

良久，居中老者缓缓起身，走到玉印前，伸手轻抚。

“你说山庄志在终结圣神独裁，重建鸿蒙秩序。”他抬头，“可谁能保证，它不会成为下一个掌控者？”

“因为它不需要掌控。”纪芷伊平静回答，“它只需要耕种的人。在那里，强者为工，劳作者得道。没有等级压制，没有资源垄断。它的力量来自万道归源，而非强行抽取。你们可以不信我，但不能否认——这些日子以来，天地灵气确实在回升，刀意不再受压制，连沉寂百年的祖兵都开始轻鸣。”

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块薄石片，放在台上。

“这是昨夜山庄传来的最新情报。三名携带‘轮转’烙印的投靠者已被识别，但他们并未被清除，而是被放入甲等道田监控。他们在传讯，而山庄在追踪。这不是防御，是布局。他们在等敌人暴露更多棋子。”

她看着五人：“你们可以选择观望，也可以选择加入。但记住，当祭坛点燃之时，若无人牵制西烬荒原的力量，至芒谷将是第一个被清洗的目标。”

风掠过断崖，吹动灰袍猎猎。

居中老者终于抬手，割破指尖，一滴血落下，正中玉印。

血光一闪，玉印微微震动，随即平静。

第二位、第三位元老相继起身，依次滴血。

第四位迟疑片刻，也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