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盯着光影,声音发颤。
裴元怒喝:“幻术!这是妖法!”
话音未落,地底传来轰鸣。
一道火柱从皇城南角冲天而起,直接炸碎一根青铜柱。火焰中,一只百丈火凤昂首长鸣,双翼一振,又撞断两柱。禁空大阵出现裂口。
五采凤踏火而降,落在皇殿屋脊。
她抬手,炎皇令指向裴元:“极火宗奉令清叛。你,越界了。”
裴元脸色骤变:“你竟走地火道?那不是死路吗!”
“死路?”五采凤冷笑,“对你们是。对我们,是回家的路。”
她双手结印,九重炎阵瞬间成型。火焰在空中化作九只巨凤,环绕广场盘旋。每一只凤影掠过,叛军阵旗尽数焚毁。阵眼崩裂,地脉震动,剩余青铜柱接连炸裂。
禁空解除。
天空裂开一道口子,阳光洒下。
姬颜月没有等。
她跃下高阶,直扑裴元。玉圭在手,圣道之力灌入地脉,皇城所有道田同时共鸣。耕作过的土地升起微光,无数劳作身影在光中浮现,像是万民同战。
裴元怒吼,抽出佩剑,一剑斩向她咽喉。
剑未至,地火再动。
一道火线从地底窜出,缠住他手腕。五采凤已至身后,一脚踢中他后膝。裴元跪地,剑脱手。
姬颜月将玉圭抵在他眉心。
“你口口声声祖制,可曾问过,祖制为何而立?是为了护民,还是为了护你一家之权?”
她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今日我告天下——皇王域,不问出身,只问劳绩。耕者升阶,工者授田,仕者凭功。谁愿劳作,谁便有道。”
广场寂静。
然后,一个老农拄着锄头走出来,将锄头插在地上:“我愿。”
接着是织女,放下梭子:“我愿。”
铁匠甩掉围裙,走上前:“我愿。”
声音越来越多,汇成洪流。
姬颜月收回玉圭,看向五采凤:“多谢援手。”
五采凤摇头:“令出山庄,我不过执行者。真正守住皇权的,是你。”
姬颜月点头,转身走向殿前钟台。她执槌,连击九响。
钟声传遍皇城。
“赦胁从,诛首恶。”她下令,“裴元,押入地牢,待审。”
叛军残部放下兵器。
五采凤站在屋脊,望向南方。地火通道仍在微微发烫,但她知道,这一战,不是结束。
她传音回山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