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如同一种超越生命的绝对法则开始生效。那一点细微的苍白,在深紫色的甲壳上,如同投入沸油的冰晶,瞬间“炸”开!细密的、蛛网般的霜纹以恐怖的速度向着工虫的整个镰足蔓延、覆盖!所过之处,深紫色的甲壳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仿佛内部结构正在被极致的寒冷瞬间瓦解、脆化!
这诡异的变化如同瘟疫爆发的第一个信号。
“嘶?”旁边一只正对着天空喷吐酸液的兵虫,似乎察觉到了同伴的异常,它那巨大的复眼转动,聚焦在那只被白霜迅速覆盖镰足的工虫身上,发出一声困惑而尖锐的短促嘶鸣。
就在它嘶鸣的尾音尚未消散的刹那。
一点同样的、纯净死寂的苍白霜花,毫无征兆地,在它口器边缘滴落的酸液珠上凝结!
紧接着,是它支撑身体的节肢关节处!覆盖着感知绒毛的腹部膜翅连接点!复眼周围相对脆弱的几丁质边缘!
白霜如同凭空绽放的死亡之花,在虫群密集的海洋中,在那些深紫色的甲壳上,无声地、却又无比迅猛地同时“炸”开!一点!十点!百点!千点!万点!
“咔…咔咔……嚓!”
细密而急促的冰晶凝结、蔓延、碎裂声,如同死亡的协奏曲,瞬间取代了虫群震天的嘶吼,成为这片海岸线的主旋律!
霜痕的蔓延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无视了安格莱德虫族引以为傲的、能抵御强酸和高温的坚硬甲壳!那些深紫色的、布满黄色纹路的几丁质外壳,在纯净的白霜覆盖下,如同风化了亿万年的脆弱琉璃,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黯淡!细密的裂纹沿着霜纹疯狂扩散、加深!
一只体型庞大的禁卫变种,正高高扬起它那堪比攻城锤的恐怖镰足,准备将满腔怒火倾泻在焦土上。白霜在它镰足根部关节处浮现、炸开、蔓延!当镰足挥舞到最高点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得如同水晶破裂的巨响!
那坚硬无比、曾劈断哨兵机甲腿骨的巨大镰足,竟然从覆盖白霜的根部关节处,齐刷刷地断裂开来!断口处光滑如镜,没有一滴汁液渗出,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断落的镰足如同巨大的冰雕,砸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碎,化作一摊冰冷的、毫无生机的灰色粉末!
虫群彻底陷入了无法理解的恐怖深渊!
那震耳欲聋、充满愤怒与毁灭欲望的亿万嘶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冰冷无比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喉咙!尖啸声在最高亢处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甲壳在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