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狂奔的马背上被狠狠掼了下来!剑尖穿透前胸,将他死死地钉在了焦黑坚硬的大地上!姿势与他死去的队长如出一辙!
骑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口中涌出大量的血沫,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消散。最后一缕不甘而恐惧的乳白色氤氲,挣扎着从他口鼻间溢出,飘向缓步走来的苏落雨。
焦黑的田野重归死寂,只有未散尽的烟尘和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五具帝国精锐的尸体以各种惨烈的姿态散布在苏落雨周围,像一场无声的献祭。残阳如血,将他和这片修罗场染成一片刺目的暗红。
苏落雨走到最后那名被钉死的骑兵身边,俯视着对方凝固着极致恐惧的脸。他伸出手,按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胸膛上。最后一股相对“弱小”的灵魂氤氲汇入掌心。
体内的饥渴感被暂时压制下去,如同退潮。一种冰冷的、源自力量充盈的平静感笼罩了他。但在这平静之下,那无底的空洞依旧在缓慢地旋转,等待着下一次的吞噬。他拔出了尸体上的巨剑,粘稠的血浆顺着剑身滴落。
他抬起头,望向尼弗迦德骑兵来的方向,又望向泰莫利亚焦土深处。战争的阴影依旧笼罩着这片土地,而更多的“食物”,似乎就在前方。
他迈开脚步,踏着血泊和焦土,身影融入了越来越深的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