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
异象陡生!
令人震惊的一幕,轰然发生。
随着林渊这一子落下,白棋原有的棋势轰然崩塌。
一大片白子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死地。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大片白子的死亡,却意外地撕开了黑棋包围圈的一道口子。
为另一片孤悬在外的白棋,创造出了一片全新的广袤天地!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破,不立!
整个棋盘的局势,因为这自杀性的一子,瞬间逆转!
原本的死局——活了。
“活了……活了!棋局活了!”
苏星河状若疯魔,他扑到棋盘边,双手抚摸着那些冰冷的石子,浑浊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了!”
“师父!我终于……终于等到了!”
他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
哭了许久,他才缓缓止住悲声,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林渊面前,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恩公!请受苏星河一拜!”
这一跪,让郭靖和婠婠都吃了一惊。
林渊坦然受之,并未闪躲。
“老朽设下这珍珑棋局,在此枯守三十年,并非为了炫耀棋艺,而是为了完成先师的嘱托。”
苏星河老泪纵横,将一段尘封了三十年的江湖秘辛,缓缓道出。
他与师弟丁春秋,同为逍遥派无崖子座下弟子。
师弟丁春秋狼子野心,为夺掌门之位,竟偷袭恩师,将其打下悬崖,致其重伤瘫痪。
三十年来,无崖子一直藏身于这擂鼓山的密室之内,靠着一口真气续命,油尽灯枯。
他唯一的遗愿,便是寻得一个天资绝世的传人,继承他逍遥派的衣钵与毕生功力,并替他清理门户,杀掉那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丁春秋!
“恩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棋道更是通神,实乃继承师父衣钵的不二人选!”
苏星河激动地看着林渊,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与希冀。
“恳请恩公移步,去见我师父一面,接受他的传功!”
“老朽愿以性命担保,恩公只要得了师父七十年的功力,必能一举突破,成为当世最顶尖的大宗师!”
“届时,铲除丁春秋那恶贼,亦不过是举手之劳!”
说完,他对着林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林渊负手而立,眼神幽深。
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