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接过了酒杯。
宦官看着他喝下酒,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随后躬身退下,殿内再次只剩下司马衷一人。
很快,毒药开始发作。
司马衷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如同有无数把刀子在体内搅动。
他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想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挣扎,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最终,他倒在榻上,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双始终带着茫然的眼睛,直到最后,都没有闭上
——仿佛到死,他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肚子疼”,
为什么再也看不到窗外的雪花。
这一年,司马衷48岁。
他的死,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彼时的西晋,正处于八王之乱的尾声,战火依旧蔓延,死亡早已成了最寻常的事。
朝堂上,大臣们对着东海王司马越“痛哭流涕”,却没人真正关心这位傻皇帝的死因;
民间,百姓们自顾不暇,连生存都成了难题,更没人会为一个“傻皇帝”的死感到悲伤。
他甚至没有看到洛阳的沦陷,没有看到长安的投降,没有看到胡族铁骑践踏中原的惨状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或许是一种“幸运”,一种属于痴傻者的、无知的幸运。
画面定格在司马衷死亡时的脸庞上:
雪花从窗外飘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很快融化成水珠,如同泪水。
他的嘴角微微张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永远停在了那一刻,只留下深入骨髓的茫然与困惑。
冰冷的解说声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像是审判,又像是叹息:
【他糊里糊涂地登上帝位,又糊里糊涂地走完了一生。
他可能至死都不明白“皇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明白这两个字代表着天下苍生的托付,代表着守护江山的责任,
更不明白围绕这个位置发生的无数阴谋、杀戮,
以及这场最终导致神州陆沉的巨大灾难,与他的“无能”有着怎样的关联。】
【他是这场悲剧的起源之一:
若不是他的痴傻,贾南风或许无法轻易乱政;
若不是他的傀儡身份,八王之乱或许不会如此惨烈。
可他也是这场悲剧中最可悲、最无力的道具
——他从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