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嗝屁了,还学人喝这等烈酒?”
另一个瘦猴晃悠悠过来,“一个不小心”重重撞在令狐冲的桌子上,酒壶“哐当”倒地,残酒全泼在了令狐冲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青衫上。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啊!没看见这儿还有个……呃,大活人?哦不,是病痨鬼坐着呢!”
令狐冲纵然虎落平阳,也容不得这等市井鼠辈如此欺辱!
当即拍案而起,怒喝道:“混账东西!你们找死?!”
“嘿!病鬼还敢横?兄弟们,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无赖们一拥而上,拳脚相加。
令狐冲醉意上涌,脚下虚浮,竟真被这几个三流货色打翻在地,狼狈不堪。
叶昊依旧端坐不动。
甚至慢悠悠地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他必须等。
确保这份“机缘”被准确触发,并顺利转移到自己手中。
至于令狐冲受些皮肉之苦和折辱……嗯,这或许更能让后续剧情走向他需要的方向。
“住手!”
一声带着惊怒的娇叱从楼梯口传来。
只见岳灵珊一脸急怒地快步冲了上来,身后紧跟林平之,以及王元霸的两个孙子,王家骏与王家驹。
终于,触发了!
叶昊暗暗激动。
岳灵珊又急又气,“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打我大师兄!”
王家驹当即抽出马鞭,对着那几个无赖没头没脑地猛抽过去,“瞎了你们的狗眼!金刀王家的人也敢惹?给我滚!”
无赖们立刻抱头鼠窜。
令狐冲虽被救,却对王家驹这等仗势欺人、耀武扬威的做派极为不齿。
“我令狐冲再不济,也不用阁下这般耀武扬威来救。你这顿鞭子,倒是显尽了你金刀王家的威风!”
王家驹脸色顿时难看无比,“你!好个不识好歹的令狐冲!我们救了你,你反倒……”
王家骏眼神闪烁,“令狐兄,非是我们兄弟多事。只是听闻当日福州城外,你与那辟邪剑谱的失踪大有干系。如今你日日买醉,莫不是真如外界一些宵小传言,私吞了剑谱,却假托重伤遗失?”
此言一出,酒楼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岳灵珊张了张嘴,却被身旁的林平之轻轻拉了一下衣袖。
岳灵珊看了看林平之焦急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大师兄倔强孤愤的样子,心中矛盾不已。
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