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襄阳校场，青石板地面还残留着昨是英雄大会的酒渍。

郭靖身披明光铠立于点将台，身后“郭”字大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黄蓉站在他身侧，素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凤眸，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

昨夜又被潇湘子引动了猛烈的蛊毒，虽经叶昊灌输彻夜灌输压制住了，却也让她浑身酸软无力，直到天明才能勉强起身。

“师娘，这是九花玉露丸。”

叶昊将瓷瓶塞到她掌心，指尖相触时，美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他温热的指尖划过自己的掌心。

美妇的整颗心，就快属于他了。

李莫愁抱着拂尘走过来，凤眸扫过校场西侧的密密麻麻的士兵，小声调侃：“郭夫人这遮羞布戴得倒是严实，莫非怕被人看出夜里操劳过度？”

黄蓉艳脸一红，正要反唇相讥，却见东方尘烟滚滚。

杨过后背玄铁重剑，带着尹克西三人疾驰而来，身后跟着十数名心腹，每人都扛着鼓鼓囊囊的麻袋。

“郭伯伯！幸不辱命！”

杨过翻身下马，将麻袋重重墩在地上，“两千蒙古鞑子的耳朵在此！”

麻袋被利刃划开，血淋淋的耳朵滚落在青石板上，堆积成两座小山。

阳光照射下，耳垂上的污垢与血痂清晰可见。

“杨大侠威武！”

“我襄阳有救了！”

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中，郭靖激动得老泪纵横，上前紧紧握住杨过的手：“过儿！你真是我大宋的救星！”

黄蓉却突然脸色煞白。

她踉跄着上前，凤眸死死盯着那些耳朵：“不对……这些不是蒙古人的耳朵！”

叶昊紧随其后，指尖捻起一只耳朵细看：“创口边缘泛白，至少是三天前割下的。而且蒙古人常年骑射，耳廓多有冻伤痕迹，这些耳朵却……”

黄蓉霍然看向杨过，已是出离的愤怒，嘶声喊：“你，你怎么敢……这可是两千个无辜百姓的性命……”

“住口！”

郭靖猛地转身，脸上竟隐隐有黑气上涌，铁掌重重扇在黄蓉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全场瞬间死寂。

黄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素纱滑落，露出她红肿的脸颊和滚落的泪珠：“靖哥哥……我是为了襄阳……”

“为了襄阳就可以血口喷人吗？”

郭靖怒吼着打断她，“过儿舍生忘死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