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的卧室突然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那语调我有些熟悉,年轻又充满活力,嗔怪中还夹杂着丝丝俏皮。
是任婕妤!
紧接着,穿着睡衣,头发散乱、素面朝天的任婕妤一边抠着鼻屎,一边不紧不慢地从卧室走了出来。她一脸自然地走向卫生间轻轻把门带上,甚至都没锁,还留着一条缝,自顾自地上起了厕所。
“怎么这么多人?”当任婕妤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满屋子的陌生人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她,她瞬间也愣住了,第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尴尬。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些邋遢,“啊”的一声惊呼,匆忙转身就要回卧室。
然而还没等她动身,任婕妤的妈妈早已快步走到她面前,激动地将她紧紧抱住,一边哭着一边反复深情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来这么多客人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任婕妤有些尴尬地将妈妈推开,走到饭桌前扫了一眼。
“怎么就做了这么几个菜啊,这哪够吃呀,饮料呢?饮料也没买。要不我去买吧。”任婕妤一边说着,一边径直朝阳台走去。
“这是什么东西?今天有人过生日吗?”她还顺手指着王思越的香案问道。
“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啊。”任婕妤伸手就要拉开阳台上的窗帘。
“不要!”王思越眼疾手快,急忙冲了过去试图阻止任婕妤的动作。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窗帘被拉开的瞬间,阳光直接照在了任婕妤身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腾起缕缕白烟,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痛苦。
王思越见状,情急之下抬腿一脚将她踢开,可能是用力过猛,直接把任婕妤踢到了墙角。
任婕妤的妈妈见女儿受伤心疼不已,连忙就要上前察看,却被王思越一把拦下。
“任婕妤,你昨天晚上经历什么还记得吗?”王思越问道。
任婕妤虽然看起来被踢得非常狼狈,但似乎并没有感到疼痛。她眉头紧锁,目光在屋内一众陌生人身上扫视,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龚剑身上,邢务司那身制服显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片刻后,她的视线缓缓转向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轻轻“诶?”了一声,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许久,然后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清明。但这短暂的清醒转瞬即逝,她的脸色紧接着变得惨白如纸,刚才的红润荡然无存。原本白皙嫩滑的肌肤上隐隐显出淤痕,一股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