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王思越才把我从车里喊醒,告诉我龚剑已经画好任婕妤可能去过的范围路线,已经派人进行搜寻。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有些郁闷。
“那只能说明你老表的关系还不够硬。”王思越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
任婕妤居住的小区,除开发商倒闭未拆迁区域外,三面皆有马路,四处都是摄像头。那些监控在未受干扰的情况下,均未拍到任婕妤的影像。
这说明任婕妤就在小区附近,尤其是未拆迁的废地。此刻邢务司已组织人手进行地毯式排查。
但这块地方不算大,也没什么楼房,并不好藏人。但是至今未找到任婕妤,可见情况比龚剑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远远瞧着龚剑,他阴沉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任婕妤楼前的池塘。
龚剑这人脑子不知怎么长的,我现在一看到他的脸就烦。
我环视一圈,没看到赵小凡的身影。王思越告诉我,赵小凡一见到龚剑就火大,怕忍不住动手,已经回单位了。
“那你呢?”我问王思越。
“我?我也想给他两拳。”王思越说完,我们相视一笑,甚至笑出了声。
这笑声被龚剑听到,他扭头瞪了我们一眼。
“不是都确定位置了,他们还找不到吗?”我继续问道。
“如果真是鬼魂作祟,上天入地都有可能,当然不是看几个监控就能解决的了。不过,我上午问过这小区的情况,这小区的人都反应这小区一直都很正常,没听说有什么怪事。这样的话不该出现那种很凶的鬼魂才对.不符合逻辑啊。”王思越现在也有些困惑。
“这小区没问题?那。。现在已经是白天了,你们有查过任婕妤这栋楼的情况吗?有没有什么疑点?”我还是感觉这一切都和任婕妤楼下的住户有关系。
“还真问到了,我今早亲自去的,没开门的不清楚,开门的住户都说没有异常。”
都说没异常?难道是任婕妤听错了?这栋楼其实没问题?但是她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不可能啊,这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啊。
“王总!”这时,一名青年女性一边扶着一个老太太,一边在警戒线外向王思越招手。
“是我同事,哦,我明白了,任婕妤她妈来了。”王思越说完赶忙迎了上去,让邢务司的司员放人进来。
哎,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生离死别啊,我心里直发慌,不知该如何面对老人家。
果不其然,没等我走过去,就看见老太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