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接到电话后一点都没耽误。
“怎么又是你啊。就算你认识叶处长,行事也该注意些分寸。你没察觉到自己过于引人注目了吗?”王思越经过我身边时停下脚步小声和我说道,好像对我的有些成见。难道是因为周平生?
“东西带来没?”赵小凡直接发问。
“这摆不下,都放楼下了。”王思越答道。
“事不宜迟,赶紧开始。”赵小凡说完迈步向楼外走去。
我深知赵小凡心中已有主意便连忙跟上。没料到龚剑把三名下属留在任婕妤家,自己竟也跟了过来。
来到楼下,只见赵小凡的另外两名队员已在一旁上临时搭建起一个帐篷,正往里面搬运物品。我走进一瞧,里面居然布置着一个法坛。
法坛中间放置了一张黄布蒙着的简易木桌,桌子左右各置一个木墩。木墩边缘按时间顺序从一到十一点钟方向摆着十个酒杯,而十二点、三点、六点、九点位置则点燃了四根红烛。两个木墩中间还点着一盏油灯。
木墩中心贴着一张黄符,那图案我认得,是向黄泉下的先人求助、排解心中困惑之意。
这也不是赵小凡说的搜魂术啊,这术我还尝试过呢,一点效果都没有。
王思越见我两眼直勾勾盯着木墩中心的符,问道:“怎么,你认识?”
“认识,我还画过,不过没什么效果。”我顺势请教。
“天地火空风五大门派的门人在长海长期居住的,730都有记录。上面没你的名字啊,你的师门是?”王思越有些疑惑。
“我没有师傅,是自己看书自学的,你应该看的出来。”我颇为尴尬。
“那就对了啊。这种先师符要想有效果,得先在黄泉阴司找到和你有关系且还有官衔的人,可不是谁都能用。我们破空的祖师在黄泉有些声望,这都不算啥。”王思越略显得意。
我心中暗叹,没想到黄泉也有这些讲究,难怪书上许多法术都失传了,施法还得讲关系,会的人自然越来越少。
王思越科普完后,便走到法坛中心,从口袋掏出一枚金黄石块搁到一边,又从桌上抽屉取出一个精致酒瓶,直接往嘴里一倒,随后将嘴里的酒喷到两只木墩中间的先师符上,接着把符撕下扔到正中间的油灯里焚烧。待火势最旺时,又把金黄石块扔了进去。
紧接着,他双掌合十,紧盯油灯里的火焰,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快又小,根本听不清楚。
这时,赵小凡走上前来,往火焰里扔了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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