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24小时才能立案,我们现在连搜查令都没有,是不能强行闯入的。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可以联系任婕妤的家人征求他们的同意。”龚剑无奈地说道。
“打吧,时间拖得越久任婕妤人就越危险,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我知道这会让龚剑有些为难,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万一,我是说万一,任婕妤根本没事,那我们就有麻烦了。”龚剑面露难色,但还是让手下开始找任婕妤家人的电话。
等待任婕妤家人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表弟。
接通之后,我有些疑惑地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表弟告诉我毕竟是一条人命,又和公司业务有关,他还是想看看情况再说。
得知我们毫无发现,且正在等待任婕妤家人同意进房查找线索后,表弟沉思片刻,建议我向730报案。他提到730内是有些高人的,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算出此人是否还在人世。
知道一个人生辰八字的,基本上只有其父母。任婕妤的父亲已经去世,那么唯一能提供信息的便是任婕妤的母亲,也就是我们即将打电话询问的人。
大数据时代,查到一个正常居民的联系方式易如反掌。几分钟后,我们就联系上了任婕妤远在外地的母亲。电话那头的她得知自己的女儿可能遭遇危险,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当即表示要连夜打车赶过来。
我们先安抚了她一番,随后征得她的同意获得了进任婕妤房间的资格,也问到了任婕妤的出生时间。任婕妤出生时正好是1点58分,谐音“要我发”,所以她妈妈记得特别清楚。
弄完这一切,我才猛地想起刚才忘记问表弟如何向730报案?这可是个非公开单位,根本没有公开的联系方式,更何况还是这个时间段。
龚剑在此时站了出来,他告诉我730其实24小时都有人值班,但并非任何人都能直接联系到他们。而他恰好就有联系730的权利。不过任婕妤这种没有明确线索的案子,730通常是不接的,他只能尝试联系看看,实在不行再让我表弟想办法。说着他便拿起手机走到一边。
不一会龚剑回来了,他有些欣慰的告诉我730最近改革,强调要加强队伍在实战过程中成长,只要涉嫌灵异的案子都要主动出击。所以任婕妤这个案子730接了,马上会派人过来协助我们。
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闲着,赶紧先去任婕妤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但我们虽然取得了任婕妤家人的同意,却没有任婕妤家里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