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什么情况?”翻开菜单后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里面没有一道菜的价格是少于四位数的,就连一瓶随处可见的可乐标价都要上百块。
这价格让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虽说从这奢华的装修我就预感到这里的消费不会低,但如此夸张的程度还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说上次和表弟一起吃饭让我隐约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那么此刻我眼前的这份菜单,则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了阶级之间那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没有雄厚的背景做铺垫,方才浅不可能有刚才那玩笑般的自嘲。她的风轻云淡本身就是她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证明。我就不可能有她这份底气,因为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坐在一旁的林好好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若无其事的随手把菜单接了过去,笑着说道:“不要在意,其实我也不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名字起的天花乱坠的,一盘上来吃不了两口。主要还是环境问题,这里轻松一点。你等下就吃屁神点的好了,她点的都是些家常菜。童子鸡土豆丝什么的。”
“喂喂喂,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别说这些好不好。”屁神这两个字一出,方才浅立刻就变了脸色。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没事的。我跟你说,我们小时候一起玩沙子,我跟在她后面爬,爬着爬着她突然对着我的脸放了个屁,声音还特别大。所以后来我们都叫她屁神。哈哈哈哈!”林好好仿佛没察觉到方才浅的异样,还在绘声绘色地讲着过去的事。
“菜单上也没看到有童子鸡啊。”我赶忙扯开话题,免得让局面变得更尴尬。
“是从其他饭店找人做的。那么多馆子,她就喜欢那一口。”林好好耐心地解释道。
“这饭店还有这种服务?”
“外人肯定是不行,但这饭店是我们一个发小的姐姐开的,都是自己人,沟通起来没啥问题。”
“谁和董庆云是自己人啊,看到他我就来气。”方才浅似乎对这个人颇为不满。
“别这么说,你们以前还是同桌呢。”
“同什么桌,自从我家出事以后,他消失得比谁都快。长大以后也没什么出息,进了玄火不到半个月就跑了。听说现在更牛了,天天到处惹祸。”
“你不懂,有些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他家里情况复杂,他变成这样不能全怪他。而且他姐姐人其实很不错,小时候对我们都挺好的,你也没必要殃及池鱼啊。”
“一个董庆云,一个周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