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的那天早上,表哥准时开车来接我一起来到左风铃她妈妈暂时居住的地方。一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昨天晚上还好,人虽然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但看起来还不算严重。可今天早上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左风铃满脸担忧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过来呢?”我皱着眉头反问道。
“我寻思着你们很快就会到了,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左风铃解释道。
我心里想着还是她生活经验不足,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过去掀开被子查看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左风铃妈妈的脸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肤色,就像是被人用黄色彩笔均匀地涂抹了一遍。而且她的头上还不停的冒出汗水,将衣角和被褥都染上了点点黄斑,场面相当骇人。
我轻轻翻开她妈妈的眼皮,连眼白也已经完全变成了黄色,瞳孔相较于正常人也明显缩小了许多,形状也变成了椭圆形。
这和李丹青当时的情况很接近啊,只是她的瞳孔里什么都看不见。
我又小心翼翼地拉出她的手,手腕和手掌处的肤色还比较正常,可当我把袖口卷起来后就看到手臂附近也开始泛黄,而且这黄色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拿出一张探阴符,迅速点燃后往空中一扔。眼睛紧紧盯着却并没有看到任何雾气出现,这就表明此地并没有阴气作祟,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从兜里掏出一黄一红两支蜡烛,又拿出一枚专门配合这蜡烛使用的木钉在左风铃妈妈的手指上轻轻一扎,血珠立刻冒了出来。我将蜡烛端了过去,将血珠小心翼翼地滴落在黄红两根蜡烛顶端。
随后我轻轻一吹,蜡烛便无引自燃。只见黄色蜡烛的火焰稳稳当当燃烧着,即便我用力朝着它吹气,那火苗也只是晃了晃,并未受到影响依旧均匀的燃烧着。而那红色蜡烛情况则截然不同。周围明明没有一丝风,它燃烧的速度却极快,火苗也不安分地四处翻飞。
“这叫生死烛,黄色的这根会和自身内的阴气发生反应,要是阴气过重,它就燃烧得特别快。而红色的这根代表的是自身阳气,阳气如果太过弱小则无法点燃。要是过重它就烧得特别快。”我解释道。
表弟摸着下巴眉头紧皱:“那依你看现在是什么状况?不是阴气重才会出问题吗?怎么阿姨既检测不出阴气,阳气还特别旺。而且阳气多不应该是好事吗?怎么反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