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触摸30厘米深的车辙,聆听长城内外民族和战的永恒回响。
其地理位置之险要,堪称“天下九塞”(雁门关、居庸关、八达岭长城、紫荆关、楚长城、黄草梁、井陉关、句注塞、平靖关)之首——东临隆岭、雁门山,西靠隆山,两山对峙,形如阙门,每年大雁南飞必经此间,故得名“雁门”。
处于恒山山脉与吕梁山系的交汇处。这里海拔约1800米,关城依山势而建,南控中原,北扼漠原,自古便是连接华北平原与蒙古高原的咽喉要道。
从地形上看,关城所在的峡谷长约20公里,最窄处仅容单骑通过。重峦叠巘,霞举云飞,两山对峙,其形如门。这种独特的地理格局,使得雁门关成为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民族南下的第一道防线。
3月23日,北魏大军抵达雁门关下时,果然被眼前雄伟的关隘所震慑。雁门关依山而建,城墙高耸,易守难攻。拓跋焘见状,不禁眉头紧锁。
“这雁门关,果然名不虚传。”拓跋祈祷在旁说道,“武帝,我军骑兵不善攻城,不如先派步卒试探,再寻破绽。”
拓跋焘哼了一声:“试探?我35万大军还需要试探区区一座关隘?徐数小儿,这是要断我返回草原、如龙在渊、往来如飞之优秀传统啊。传我军令,全军攻城!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下雁门关!”
号角声起,北魏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雁门关。然而,城墙上的守军早已严阵以待,弹如飞蝗,滚木礌石倾泻而下。北魏士兵前仆后继,却始终难以攻上城头。
一连3日,北魏大军伤亡惨重,却寸步未进。拓跋焘暴跳如雷,每日都在帅帐中咆哮怒骂。
“武帝,再这样下去,我军士气必将大挫。”拓跋祈祷劝道,“不如暂缓攻城,改围困之策,待其粮草耗尽再一举攻之。”
拓跋焘闻言,怒火稍减:“围困?那要围到何时?我军粮草又能支撑多久?”
拓跋祈祷答道:“我军粮草辎重乃沿途各地征集而来,虽数量庞大,但运输不易,每日消耗巨大。若久围不下,粮草必然告罄。”
卫国深知这一点。他在雁门关内囤积了足够半年的粮草,足以支撑守军长时间坚守。他要的便是拖垮北魏的补给线,耗尽其耐心。
在雁门关内,卫国每日都会亲自巡视城墙,鼓舞士气。他会与士兵们一同用餐,倾听他们的心声。他知道,士气是军队的灵魂,尤其是在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时,高昂的士气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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